“我们穿着金边红袍!”
“我们手握利剑战刀!”
“我们起誓!”
“我们起誓!”
“我们起誓!”
“我们起誓!”
这群骸骨吟诵了两遍,似在等待他的回应。
燕又思眉头紧皱。他想骂人啦!到底是哪帮脑水肿的家伙把这群骸骨召来的?他们这种状态根本没有死和活的概念,斩断他们,他们会重组,镇压他们,他们会反击,劝生他们,他们根本听不进你的咒,怎么办?
他心中一沉,准备用一种温和的手法将他们劝回原地。
“咦,拍电影啊……全息投影!是全息投影!”成学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在哪里在哪里?”
“这边这边。”
“让一让啦,给我看看。”
“你不要挤我嘛!”
骸骨们歪了歪头,黑洞洞的视线偏移了一点。
燕又思脸色大变。他瞪着廊门边缩成马戏团扇形的同室同社,大吼:“快跑啊,笨蛋!”
“我们身披黄金斗篷!我们胸佩道德勋章!我们穿着金边红袍!我们手握利剑战刀!”骸骨们举起乌黑的刀剑,发出战栗的咆哮,冲向那票不知死活的家伙。
燕又思飞快结起一道咒墙,抵住疯拥而上的骸骨。那群骸骨被隔在无形的壁墙之外,乌黑的刀剑割划空气,带来阵阵寒意。在燕又思看来,他们就在他鼻尖上挥刀舞剑。
他蓦地大吼:“你们效忠谁?”
“我们效忠牧首!”
“你们刺杀谁?”
“我们刺杀叛徒和恶棍!我们毁灭谣言和谄媚!我们让鲜血沾染牧首的金边圣袍!我们低头!我们臣服!我们效忠!我们起誓!我们起誓!我们起誓!”乌黑的战刀一下接一下劈落,咒墙摇摇欲坠。
混蛋,仗着骨头多和他比力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