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她也很激动,根本没有发现,陆非涅的脸色已经吓人,“是。”
于是,几乎是她说完的同时,陆非涅就发狠的抱住了她,将她往自己的办公休息室抱去。
梁紫绶知道他想干嘛的,于是她惊得哭叫起来,“陆非涅你放手,再不放,我就叫了!”
“你叫啊,我还怕一会儿你叫的不够大声呢!想找个爱你的人是不是?好啊,我没意见,不过在你找到之前,先喂饱我!”
说着,他加快脚步,用脚踢开了休息室的门,毫不留情将她扔在床上,紫绶被他扔的生生的疼,头猛地撞上软软的床铺,一下子觉得好昏。
还没清醒,就感觉一条冰丝的像绳子一样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手腕。
“陆非涅,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说了,你要找别人,我同意,但是得先喂饱我,今天,我别的事情也不干了,你就用你的两张嘴,喂饱我,就像之前咱们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那个时候,你不就是那样么,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他的话,就好像看不见的尖刀,一下一下戳刺着自己的内心,梁紫绶的一颗心,已经支离破碎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她呢?
她一个劲的掉眼泪,干脆也不回话了,任由她摆弄自己,可是身子和心,都觉得好冷,好冷。
陆非涅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不是不痛的,可是,邪恶因子一旦开启,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伤害她。
领带缠住了她的手,不一会儿梁紫绶白皙的手腕上,就被缠出了一条红痕,他看得眼红,更是没了理智。
一想到她说要找个人嫁了,就疯了。
和谁,和她第一个男人么?
他怎么会答应?这个女人他要么不碰,一旦碰了,她就不能再是别人的!
“在美国的时候,我们怎么玩的,你还记得吧?”他噙着笑,一边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同时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别,你别过来。陆非涅……”她着急害怕,作为情人来说,他是疼她的,可是在美国的时候,有的时候,他发起狠来,又能要了她的命。
他在床上的花样繁多,好几次都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迷恋着他,什么都愿意,而他,有的时候对她好的让她沉迷,可是有的时候,又往死里折腾她。还记得那一天,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好开心,虽然她一直知道,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做措施的,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种子留给她,可是就在那一天的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情绪异常的激动,她在家乖乖等他回家。
只是没想到他一回来,他就抱着她,亲她撩拨她,似乎很急,没等进房间,就在沙发上半跪着要了她,而那次也是唯一一次,他没有做措施,将所有的精华全部注入她的身体里。
于是,一个小生命,悄然在她身体里面生长着,她想着,或许,等孩子大一点,她告诉他的话,他会不忍心不要孩子的,所以她不告诉他,就算他在那之后想要她,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只是有的时候,他要得狠了点,她就会撒娇,让他轻一点。
那个时候她所有的娇媚,所有的讨好,还有包括用其他办法满足他,不过就是希望他不伤到孩子,虽然,那个时候,她用各种方式满足他,却被他误以为自己是一个荡妇。
这些都不要紧,孩子慢慢的稳定下来,各项检查指标都很好,正当她满怀感恩的心,打算能做一个好妈妈的时候,他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