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她的长征只结束了三分之一不到。
咬着牙关小步跑前进。终于,她在预定时间内赶到存放保温箱的超市。半跪在寄存点的货物柜子前,她累得象条狗一样喘着粗气。
用双手捂住自己日益增粗的腰围,安以倩毫无淑女形象地哀嚎连连:“哎哟,我的腰。我的水桶腰快要给累断了。”说老实话,最近一个月以来,她的腰围还真是以突飞猛涨的速度扩大。尽管断掉一切夜间零食,尽管每天都要做那么多活计,累到精疲力竭,而她摄入的食量相对她的劳动量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她的腰围膨胀的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反正安以倩现在穿在身上这条裤子。是她所有带出国的衣服中腰围最粗的一件,假如她的腰围再这样疯长下去,她就要面对没有裤子可以穿的凄惨境地。所以。她必须在那可悲的一天来到之前,尽快赚到足够多的钱,给自己买几条裤子才行。
否则,她就只能穿着花儿一般招蜂引蝶的裙子,到监狱去为卢克李服务。
也许还会因此引发一系列胡思乱想。
不管别人怎么想。但按照大部分温哥华男子监狱住客的思维,一个姑娘穿裙子在自己面前晃荡。简直就是赤果果地在邀请自己和她进行啪啪行动。
因为相对裤子,尤其难搞的牛仔裤,裙子是那么的易掀起,易进入。
反正男人的思维就是那样禽兽化,下半身化和简易化。
蹲在那里,喘了大约五分钟气,没等汗水完全干透,安以倩在众目睽睽下,将极度不雅的姿势换成略有点不羁的依靠。现在她靠在超市的柜子上,依旧半伸着舌头散发热量,一只手支在寄存处的柜子上,另外一只手呼啦啦地扇着风。
“其实象花儿一样招蜂引蝶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到那个时候至少不必象现在。就算累得就像条狗,还要苦苦挣扎以求温饱。”就这么说着,用手里的空饭盒将那箱沉重的食物换了出来,甩甩酸胀要命的肩膀,一时间安以倩是那么的想学白人电影里的风骚女郎。
穿得很少地站在路边,随便勾搭一个有力气的男人帮她完成剩下的送货任务,再顺带将她从男子监狱那个阴森可怕的地方接出来。
至于后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不想考虑了。
诚如母亲所说,既然女人早晚要和人啪啪,那么和谁不都一样吗。
只要那男人能为自己提供便利。
脑子里不切实际地混思乱想,但实际上安以倩远没有自己想想中那么阔达。
咬牙切齿地托着保温箱,她象穿越在丛林中的小鹿一样穿越人群。憋着的一口气用光之后,她现在在超市的入口处气喘如牛。
“很好,这一次跑得比上一次更远。安以倩,你要继续努力。现在距离公交车站还剩五次中途休息,假如你能把每一次的时间控制在两分钟以内。那么你就能赶上那班公交车。”她学着韩剧的样子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