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划出道来,我接了。”
蝎子好像又看到了早上的那一幕,但当看着无名的一身伤势,胆子就变的大起来,一心想痛打落水狗,好一洗先前之耻,于是叫嚣道:
“我想怎么样,我想要你死啊。”
说完,他放在背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拿了一根钢管,可见他是早有预谋的,要报复无名,蝎子拿着钢管猛地冲向无名,随之管子砸了下去,出于突然,加上无名本身就有伤,无名躲闪不及,只得用双手挡住了钢管,而蝎子也不愧是出来混的,一击不中,马上又再是横着一管,无名顿时被打个正着,蝎子一击得手后,又是几下猛地打来,无名只得凭借本能的用手挡,本已受伤的身体此时更是伤上加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被他打死也会打残,以后的ri子就更加不好过了,既然你想让我死,我也决不让你好过。”
无名这样想着,随着心底的一声“拼了”,无名不再去挡蝎子的钢管,而是看准蝎子的一个空挡用尽全身力气跳向蝎子,扑到他的身上,一口咬住他的左耳,蝎子见状,用管子狠狠地打着无名的后背,无名却是死死的咬住不放,蝎子疼痛之下,只得放下钢管,用手去推无名的脑袋,企图将其推开。
但却是无用工,无名越咬越紧,蝎子只得大喊虎哥救命,虎哥几人见此情形也知无名已是强弩之末,于是都一起冲上去对着无名一顿拳打脚踢,突然蝎子发出一声惊天的大叫;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只见此时他的左耳已然不见一大半,他的手握着那满是血的耳朵惨叫着。
而无名却是吐了一半截耳朵后,满口是血的疯狂大笑着。
一时间,牢房里的人都吓住了,都用敬畏与恐惧的眼神看着这个大笑的少年,心里在感叹:“这才是狠人啊!”
这时两个狱jing也被蝎子的惨叫声引来了,看到这种情况,也吓了一跳,问清了情况后,一个狱jing跑出去了。
他打了一个电话,接通了之后,他说道;“喂,局长吗,你说的那个人,刚刚他把一个犯人的耳朵咬下来了,你说应该怎么办,是,是,我知道了,你放心。”
挂了电话后,他回到先前那里,把蝎子送到了医院,而把无名关在了一个特殊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人能在里面呆过之后出来是正常的,全部都疯了。
而在郊区的一座豪华的别墅里,李天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拿一杯红酒,他望着远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道;
“没想到啊,这么快就犯事了,欺负我儿子的人都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