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虎哥抬起了他那一个月也不见得洗个一次的黑皮鞋,然后注视着无名,看他的反应。
无名看到这种情况,也知道和解无望了,既然这样那就用最原始的的方法解决吧。
于是把蝎子踢到了一边,摆出架势、伸出右手食指对着那虎哥钩了钩,说道:“来吧,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虎哥见状,把脚收回,退后几步,双手一挥,站在后面的三人立即冲上前将无名围住。
正当他们要开打时,一阵口哨声传来,狱jing来了,所有人连忙坐回自己的床上,蝎子也被另外三人扶起了。
这时,他们的牢房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狱jing,只见其中一个说;“无名是谁?”
而另一个jing察此时发现了鼻青脸肿的蝎子,顿时问蝎子道:“你们刚刚在打架?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蝎子忍着疼痛指着无名说道;“jing官,就是他打的我,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的,他一来就乱发脾气,我说了他几句,他就把我打了。”
两个jing察对视了眼,而后拿出手铐把无名铐住,对无名说:“你很厉害嘛,才一进来就打架,走吧,正好我们的局长找你有点事。”
又到了昨天的审讯室,此时李地也在了里面,只见他面无血se,病怏怏的坐在椅子上,他旁边坐着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两人的相貌有几分相似之处,身上有着一种官威。
等到那两个jing察把无名押到那张椅子上时,并且还把他的脚也铐起来了之后,那中年人示意身边的jing察把门给关上,随着门关上之后,整个房间里的顿时暗了下来,只留下四个人,昨天的老朱和老刘正在其中。
随后,那中年人打开了桌上的台灯,注视了无名许久,才缓缓地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对无名说道;
“你就是无名吧,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坐在轮椅上的李地,此时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像是在说:“叫你英雄救美,叫你得罪我,现在这就是下场。”
“哼”
无名对此先是冷哼了声,而后带着一阵金属碰撞声移了移身子,让自己坐的更舒服点后,才正视着那中年人用嘲讽的语气回道;
“公道自在人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在场的各位都应该一清二楚,你又何必再演戏呢?想必你就是那禽兽的父亲吧!古语有云: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然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