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痛。
疾步来到受害者身前,定睛一瞧,恰是剧本中的女主角。
“雅典娜?”
她本微蹙着眉头,听到他的叫唤,忽而笑开:“我叫田佳酿。”
岳归洋当时绝对是无明显诱因下突发痴呆,连听觉都受到影响:“田螺姑娘?”
“你是岳归洋?”
“是,如假包换。”
“好奇怪的名字。”她琢磨着。
“哪有!当归的归,西洋的洋,绝对比你的有文化。”
田佳酿一直在笑,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眼眸分外璀璨。
他们都记得,那时他们围绕着谁的名字更怪异,争执了好几分钟。
最后她噗嗤一声,乐道:“岳归洋,你真像个孩子。”
其实,那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黑灯瞎火中。
岳归洋学医迫于无奈,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是肩负传承医学世家的使命,不但是他,他的弟弟妹妹也难逃一劫。
他是长孙,即一定程度上的榜样,高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爸爸曾给他两个选择:“第一个,随你的愿,同时滚出家门。第二个,听我的话,从此衣食无忧。”
抱着把纨绔子弟做彻底的人生理念,他高三发疯图强,考上这所学校,用一年汗水换一生清闲……
大学生活,根本没兴趣,什么班会,什么班干部,一概与他无关,他只管玩他的游戏机,踢他的球。田佳酿的名声再大,他偶尔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完全不会注意。
退后一步,微侧身,低头探看她的腿。裙摆下有一块皮肤被蹭破,留了些血。
“不好意思,看来你得去趟隔壁了。”手懒懒一抬,遥指一附院。
她失笑,摇摇头,任由它去。
这便是他们正式的首次交集,好像并不怎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