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笑和满可盈跟在她后头,还不忘一唱一和。
“你看某人那是有多疼某人啊,考试周亲自从本部跑来监督复习哦!”
“所以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还有某人看某人那个眼神啊,和帮我们上课时的样子判若两人哦!”
“所以说男朋友果然要找个大些的。正所谓:弟弟同岁打打闹闹,两岁三岁难得让让,十岁八岁正正好好。”
黎糯走在最后面,边走边喝还剩几口的瓦罐汤,听到这句,瞬间呛住,咳声阵阵。
“糯米你就别喝了,真是不想减肥了?”前面的人关切询问。
“最好还要像某人的某人一样,工作体面稳定,可长期供吃供喝。”话题继续……
“是啊,不同行的可以依靠依靠,同行的更好,生活学习指导起来两不误……”
她们正说着,听闻黎糯呛咳声突然加剧。回头一看,连脸也憋得通红。
“你看,叫你悠着点,吃多了撑着了吧!”
其实她只是想到了大她十岁又是同行的名义丈夫。然后听着丰满的理想被骨感的现实掐住了喉咙。
岳归洋下了课不是要去实验室,就是要回医院,从没听他说过回家。
而黎糯最近在图书馆的勤工俭学工作安排就是负责晚上最后巡视一遍阅览室和多媒体阅览室、关电源、锁门。
正好,她可以借冠冕堂皇的理由脱离寝室队伍,和岳归洋一起走到图书馆。如果他的时间不是非常紧,还会陪她把工作做完。
下了晚课之后的阅览室其实已不对外开放,她只是负责捡拾一下过于明显的垃圾,或者整理一下过于凌乱的书籍。
他们在一排排书架间穿梭,谈笑风生,聊天文地理,聊古今中外,聊今事往事,当然也聊岳芪洋。
她才知道,岳芪洋和她结婚后搬出了岳家花园,而且除了当归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黎糯和岳芪洋住在一起。
她苦笑。其实连她妈妈都以为她平时住学校,双休日会去岳芪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