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成绩过于难看,底下学生哭的哭、闹的闹、上吊的上吊,上访的上访,校方有些为难,最终以各加三十分的处理办法解决了这出闹剧。
自打见着了从医英教研室打探情报出来的课代表的脸色,黎糯就在想,完了,他们这次恐怕是要创整个C大的历史新低了。
考试周结束后,寒假开始。
放假第一周,各科期末成绩陆陆续续录入了课程系统,同时也掀起了班级群里“比比谁的医英分数更低”活动的高|潮……
她们班除了学霸颤巍巍拿了个61,就再没有人及格,且分数惨不忍睹到把这群天之骄子虐得遍体鳞伤。
医英教研室已经做好了镇压学生运动的准备,不想这次却出人意料的风平浪静。
他们也不想想,“煞神”这个名号是谁都能hold住的么——煞者,惨绝人寰;神者,惨绝人寰还无人敢动弹。你想抗议?好啊!老师一抬眼一张口就冻死你!
学校又看不下去了,为了能将半数学生拉上及格线,都拖来了C大数院的老师来帮忙。最终,在小年夜那天,刷新了成绩。众人纷纷推测新成绩由何演变而来,后医英教研室主任掩面揭开谜底:卷面成绩开根号乘以十……
黎糯可不管根号还是平方的,乐颠颠地瞅着自己的分数自36攀升至60,激动难耐,叉腰大笑了三声。
正想问问路心和人品咋样,妈妈推门直入。
“快换衣服,去岳老家。”
她一愣,“不是前天刚去过吗?”
黎妈妈没有搭理她,递来一个白眼,兀自回客厅打理大包小包的礼品。
犹如灼烫的铁猝然被扔进冰水,黎糯的心情突地急转而下。
她并不喜欢三天两头往岳家跑。
虽然她明白,为什么要三天两头往岳家跑。
“你不明白吗?”妈妈明明背对着她,却似乎已将她的表情一眼收尽。
黎糯没吱声。
妈妈转过身来,“你还不明白吗?”
“你必须嫁入岳家。你必须嫁给岳芪洋。”
黎妈妈的字典里,没有“可以”,只有“必须”。
小的时候,妈妈说:“你只有妈妈,所以你必须听妈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