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不理她的反对,把卡塞进她运动短裤的裤袋里。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恺恺的生活费和抚养费,我是他爸爸,我有义务养他。”
裴悦白他一眼,“那我晚上给你列一张清单,你按清单上的总帐目付我一半就可以了。”
白铭定定地盯着她俏美的侧脸,慢慢扬起唇角,原来,较真的女人也别具一番迷人风韵。
“我就恺恺一个宝贝儿子,我的钱就是他的钱,我给他多少难道还要受法律约束吗?”
法律上只强制规定最少数目的抚养费,却从没试过给抚养费规定上限。
裴悦比谁都要清楚,只要她想,她就能为宝贝儿子争取到作为白家子孙该有的一笔极为可观的财产。只不过,比起那笔可观的财产,她更想儿子能享受到本该属于他的亲情。
“没,你喜欢给多少就多少。我只是好奇,你的钱是多得没地方用了?”
白铭具体有多少钱,裴悦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打探。会这样说,纯粹是讽刺白铭这大少爷乱花钱的行径。
“对啊!要不,我把钱都交给你,你来帮我管好了!”
白铭顺着杆子爬上来,想着诱拐裴悦进入圈套内。
“我没这本事,你还是找专业的理财顾问吧。”裴悦不笨,自然不会傻到拿着他拴好的绳索往自己脖子上套。
“比起理财顾问,我更相信你。”
白铭说得十分露骨,裴悦又白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拿着铲子走到露台一角,在她前面,搁着两大袋泥块。
白铭跟了过去,见裴悦皱着眉盯着那两大袋泥块发愁,又看一眼空空的花槽,立即明白了什么,二话没说把衣袖卷起来,弯下身两手拎着包装袋暗暗使劲,轻松地把整袋泥块拎了起来。
裴悦看着白铭轻而易举地把整袋泥块拎到花槽上,手抖了几下,一提一拽,泥块便乖乖地躺在花槽里了。
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与他之间力量的差距。想她今天早上,花了近半小时才把一袋泥块用铲子慢慢铲到花槽里,而他,先后不到一分钟便把这泥块摆平。
“小悦,你喜欢种花吗?”
白铭有点好奇,记忆中的她,似乎并不热衷于花花草草,难道说,有了孩子之后,她的喜好也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