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得还尽兴吗?要不,再去找个地方续续杯聊聊天?”
大家当然不会这么不识趣,纷纷以各种借口拒绝了白铭的邀请。虽然白铭站得笔直,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伤员,但裴悦还是担心地瞧瞧男人的脸色,这大冷天的,他这病号不窝家里休息,跑出来干嘛?
是关心她?还是怕她跟蓝云飞有些什么?
几个老同学互相道别,各自离开。
一坐到车上,裴悦便盯着白铭,看他还穿着白天那套衣服,皱皱眉。
“你怎么来了?”
看他刚才对几个老同学及蓝云飞的态度,很和蔼很得体,不像是来监视她,看来,是她多心了。
“这几天堆积了不少工作,我稍微处理了一下。刚从医院复诊回来,想着你应该吃饱饭了,就顺路过来载你回家。”
白铭倒也不隐瞒,一古脑地把自己的行程乖乖报了上来,这点事自然瞒不过裴悦那一双利眼,坦白从宽是最好的办法。
裴悦又是气又是心疼,但真要算起来,还是心疼的成份居多。
“那你没吃饭?医生怎么说?”
裴悦果然如白铭所想,并没过多的责怪他,反倒是担心饿着他,担心他的伤情。
“我刚吃了点面包,医生说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给开了些药,明天开始可以自己在家里换药。”
出院的时候,院长就提出由医院方面派人上门给白铭检查换药,但白铭不愿搞特殊化,坚持按普通病人的程序诊治。
裴悦眉头这稍微舒展一些,“前面有家不错餐厅,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大冷天的,饿着肚子蛮难受的。”这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吃点面包能撑得住?
白铭笑笑,“我又不是你,我饿了绝不会捧着肚子哭鼻子。”
裴悦瞪他一眼,心想这男人还真惯不得,给他点脸就得瑟起来了!
“行,你牛!你回家也别吃了,反正,饿死你也不会哭鼻子!”
白铭笑得更欢了,抓住她的手搁在膝上。
“那我现在哭给你看!”
裴悦瞥他一眼,冷哼一声,“好啊,你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