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应璟闷笑两声,在她对面席地而坐:“那你一心想做将军,岂不也是野心?”
荀绍皱眉:“我是要保家卫国!”
“嗬!保家卫国?若是保家卫国这么简单,你大可以只做个士兵,战场冲锋陷阵,岂不是更直接?为何你一定要做将军?”
“因为……”
“因为你深知只有做了将军,你的一身武艺、一腔赤诚、治军之策还有战术经验才有机会施展,也才能更好的保家卫国,是也不是?”
荀绍一时无言。
应璟笑了一声:“所以有时候,人必须要到那个位置才能达成自己的目标。野心?输了才叫野心,赢了便是宏图壮志。”
荀绍哼了一声:“你今日来此,便是要跟我说这些?”
“自然不是,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荀绍看他一眼:“周丰容如何了?”
应璟起身道:“大约会被革职流放吧。”
荀绍一惊:“他的罪名定了?”
应璟转头冷笑:“怎么,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替他顶罪就能保他无恙?”
荀绍脸色铁青:“他被陷害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全军的事!我是他的下属,岂能坐视不理?若部下只顾自己不顾主帅,这样的军队又何来半点威慑之力?你是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被困雍城的了吗?”
应璟当初被困就是因为部下生变,刻意陷害,险些丢了性命。军中也并非澄澈如镜,勾心斗角的事也层出不穷。
他的手指搭着牢门,低笑道:“说的在理,不过事已至此,你已无能为力。你与周丰容关系非同寻常已满朝皆知,我劝你立即与他撇清关系,免得和他一样万劫不复,到时候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可别怪我不念旧情,没提醒过你。”
荀绍怒极反笑:“多谢国舅了,我承认自己有些动摇,但我荀家人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辈!他此时有难,于公于私,我都决不能将他弃之不顾。”
“即使他根本不领情?”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