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听我讲讲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可是和黎朗聊过,对于他做了什么,很清楚呢。”
说着,他又像是遗憾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过去他才叫有趣呢,能和我一起完成那么大的一次人口迁徙实验,现在呢?啧啧啧,都变成一个老学究了。瞻前顾后。到底是老了。我决定了。如果我要死,我就在年轻的时候死,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以后会变成我讨厌的人了。”
木梨子不想再听他絮絮叨叨地讲废话。她挑了挑嘴角,说:
“人口迁徙实验?不就是北望村吗?”
郭品骥这才把两只眼睛都张开,看着木梨子。
他眼神中*裸的欣赏叫木梨子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而他看了木梨子一会儿,又把眼睛合上了:
“看来她的体力很足啊,都有空把北望村的事儿告诉你了。哎,你上次去看她的时候,她的手是不是已经半报废了?有没有什么并发症,比如发烧什么的?”
木梨子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没有。”
郭品骥的眼皮微微耸动着,似乎是在嘲讽木梨子:
“别骗我哦。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呢。她现在是半昏迷状态,高烧39度,胳膊出现坏死症状,大臂骨头已经折断。好奇怪啊,身为一个洞察力不错的人。你去看她的时候连这点儿都没注意到?”
木梨子的食指和拇指指甲用力抵在一起,生生地把指缝里掐出了血,可她还是泰然道:
“你不用动摇我和修的决心,想把我们俩分开,然后各个击破?别想了,她好得很,你撒谎撒惯了,谁不知道?”
木梨子和郭品骥的话都不仅仅是说给对方听的,在这个房间里,最在意安的安危的,就是修。
木梨子记得分明,她出杂物室的时候,安的确烧得厉害,而且痛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她觉得,郭品骥的话十有*说的是真的,可她现在,除了叫修认定郭品骥是在撒谎,别无他法。
还好,修很冷静,脚底下也很稳,没有像郭品骥期望的那样,直冲到杂物室去。
郭品骥没睁眼睛,就足够凭耳朵判断出来修没有动,他咂咂嘴,又把话题扯回了他之前提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