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品骥笑道:
“果然有眼色,但方老板,这份眼力碰上钱就不管用了啊。”
方老板泰然自若,绕到门旁的茶几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道:
“望请示下。”
郭品骥看着方老板的动作,也放松了下来,背靠着舒服的老板椅转了两圈,枪也再次收回袖中:
“我的意思是,方老板只看见新人替您大把大把捞钱,却没注意到场中有警察么?”
方老板拿杯子的手一颤,半杯水全洒在了他的脚面上,他却仍惊疑地盯着对面一脸悠闲的郭品骥,问:
“怎么会?场中的人不是熟人就是跟那些熟人有关系的,怎么会……”
方老板猛然顿住,思忖片刻,脸上隐隐有了愠色:
“难道……”
“没错。”
郭品骥拿枪口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笑道:
“我想办法带进来的。就是因为跟我这个熟人有关系,他们才进得来呀。”
方老板强压怒火,极力平静地问:
“敢问你这么做的理由?”
“我要一个人。你的‘帝王’。”
方老板一怔,继而失笑:
“你就是为了跟我要‘帝王’,才玩儿这招阴的?不过‘帝王’不是早已经被你带走了吗?我们也说好了,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外泄的,大可放心。我能问一下,警察是哪个吗?”
方老板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打算得到郭品骥的回答,没想到郭品骥极爽快地回答道:
“下注‘帝王’能赢的那对父子就是。”
“父子?”
方老板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释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