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醒啦?”
修警惕地攥紧了拳头,环视四周。却仍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他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像是个雷达一般,勘探着周围所有可疑的动静,生怕有个埋伏在黑暗中的人,趁自己不备,从某个阴暗的角落猛扑出来。
与此同时。他也隐隐觉得奇怪:
这个声音,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没花什么功夫,他就记了起来:
这好像就是那个在自己喝醉酒后说话的年轻人!
他姓什么来着……
修头痛地敲了敲仍闷痛不止的后脑。暗自埋怨自己:
以后绝绝对对不能喝酒!一喝酒,感觉自己的脑袋和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那个声音嗤笑了一声,说:
“醒了就好,跟着我走。我要你有用。”
修把自己的背贴上了冷冰冰的车厢壁,却没料到车厢壁冷得像是一块冰,他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但他的声音很稳,冷静的问:
“有什么用?我至少要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事情。”
那声音优哉游哉地说:
“杀人。”
那声音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像是说抽烟吃饭一般轻松的事情,丝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点儿优雅的腔调。
至于修,他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
因为方宁叔对他的教导,使他一直把打黑拳看作是生与死的博弈,所以他对于人命的概念非常淡薄,甚至在听到杀人这件事的时候,半点罪恶感都没有产生。
他关心的是具体的事宜:
“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