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也来。”
营救江瓷不成的龙炽把自己也折了进去,而且他比江瓷还惨。江瓷被抓住的是袖子。龙炽被扯住的则是领口,被勒得直翻白眼。因此,当修到达一个僻静处,松开手后,龙炽马上蹲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了起来。
江瓷忙蹲下来拍着龙炽的背,盯着修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愤怒:
“修。你今天是有病吧?他招你惹你了?你想做什么你直说!”
修却不理会江瓷的愤怒,单刀直入地问她:
“我倒很想知道你想做什么?”
修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辞让江瓷的火气更盛了:
“你什么意思?哦,您是说。您怀疑我给安送的汤里有毒,我还得些谢谢您对我工作的监督?您打了我耳光,我还得把我另一边脸给巴巴儿地送过去……”
修眯起眼睛,眼中流露出的寒意却叫江瓷不觉收回了接下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如果说,刚才他看江瓷的眼神是怀疑。那现在的眼神,绝对是*裸不加掩饰的杀意。
江瓷一惊。底气顿时被抽去了大半,可她心头的无名火还是蹭蹭地朝上冒:
你先怀疑的我,现在你居然还跟我摆脸色?
而修接下来的话,更是气得江瓷想吐血:
“你以后不要送东西来了。”
江瓷一把甩开了修的手,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轻蔑的笑容: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安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了?我们这些朋友,你统统不看在眼里?”
修冷冷道:
“我没这个意思。”
江瓷的眉毛一扬,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已经把她的心情弄得差到了极点:
“你没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被害妄想症吧你,安在医院里躺着,我吃饱了撑的去害她?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安救过我的命,还不止一次,我江瓷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凭什么这么想我?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害她?”
修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感情,好像在他面前情绪失控的是个陌生人一样。
“我没说你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