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瑄啼笑皆非:
“恨他?报复他?他一个窝窝囊囊不思进取的家伙,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小虾米,谁能看得起他?我们就为了碾死这么个小虾米,用得着动用枪和炸弹?要不是因为这次要去干大事,谁用得着这样的……”
话说到一半。吴瑄噎住了,像是在想着些什么,然后,他突然笑出了声:
“你这个女人脑子挺好使的嘛,想诈我?干得不错,你的确骗到我了,但是……”
说着,他猛地一记拳头挥过来,不偏不倚地捣在了安的肚子上。
安的身体痛得猛一蜷,弯着腰半天直不起身来。但她没叫出声来,只是闷闷地咬住了嘴唇,硬是忍住了没叫出声来。
吴瑄无视了夏绵仇恨的眼神。把拳头收了回来,冷笑道:
“抱歉了,我不会怜香惜玉,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否则,我下次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他坐回了原位。安还弯着腰,轻轻地喘息着,一听就知道她痛得不轻,好半晌她才能直起腰来。
夏绵伸过手去,捏了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里也已是冷汗密布。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
安发觉了夏绵的动作,也回握了夏绵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看安真的没什么大事情。夏绵提起的心才放了下去。
两个人的确是在筹划一场大的阴谋!
可即使明确了这一点,他们也无能为力。
他们的实力悬殊太大了,枪、刀和炸弹,他们一样也抗衡不了。
难道,现在只有坐以待毙?
吴瀚估计已经把司司机绑好了。走到了车厢前,从外面打开了紧闭的车门。刚准备进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问话声:
“这是你的车呀?”
听声音,像是个年轻人,夏绵抬起头朝外张望,发现,那人居然穿着一身警服!
不是保安服,是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