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把小衬衫丢在地上,露出光滑白皙的细嫩皮肤,她还没有发育,只穿着一件小背心。胸前两朵小小的蓓蕾看上去还未曾开放。
她动作迟缓地褪下裤子,除了一件粉红色小底裤。她全身大部分的皮肤都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中,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刻不容缓。
她只茫然地瞪着那座对她来说过于庞大的冰山,瑟瑟发抖了一会儿,就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冰山脚下。
那冰山表面上有明显的被冰刀雕刻砸过的痕迹,有一个个的攀爬处,而且刻意把雕刻面砸得粗糙凹凸不平,远看就像是一个个坑洼一样。
这样攀爬起来的话,就比较好用力,不容易打滑了。
可是……
小江瓷盯着自己受伤的脚,犯了愁。
自己这只脚……怎么办?
她咬了咬口腔的内壁,跳了几下,来到冰山前,狠了狠心,把受伤的脚朝冰面上一贴,一股沁骨的寒冷就让她险些叫出声来,她的牙齿一使劲,咬破了口腔内壁的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她嘴里弥漫开来,托这股呛人的味道的福,她没能叫出来。
在寒冷的作用下,脚渐渐失去了知觉。
在她感到差不多的时候,她把脚放了下来。
脚踝已经冻得惨白惨白的,血液循环被阻断,她试着活动了活动伤脚,疼痛感轻了很多,然而相应地,她的脚失去了知觉。
这就够了。
她把手撑在冰山的表面,一只手迅速冻僵了,但她感觉,手心里好像是硌了什么东西,麻酥酥的。
她抬起手一看,发现冰山上,居然还挂着一条黑色的绳索,快要和这冰山冻到一起去了,不过,她把这绳子抖了抖,那绳子就带着一些冰碴,从冰山表面脱落下来,软软地垂到她的面前。
刚才,她也看到了这条绳子,只不过隔着厚重的白雾,她还以为冰山里有什么脏东西,并没往绳索的方面想。
难道,这关很简单?只要攀着绳子就能爬过去?只是稍微冷一点而已?
可当她凑近看这条所谓“绳子”的时候,她的心头就像是有一群小虫子结队爬了过去,啮咬和节肢撩拨得她的心脏痒得难受,并迅速转换为了呕吐感。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绳子,而是一条用头发扭成的毛发带!
有人用人的头发做成了这么一条绳子!
可她在最初的惊愕和恶心过后,竟然主动伸手扯了扯绳子,脑中冒出了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