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安借着屋内台灯的光亮。认出来人是修之后,才放松下来,坐回了凳子:
“吓我一跳,进来也不说声。你怎么来这儿了?”
修不回答,而是紧紧盯着安的手腕,问:
“你的手还好吧?”
安半眯着眼睛看修,他看上去似乎真的是着急了。
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祟,安的胆子比平常大了许多,玩心也突然大起。她把撞得红了一片的手腕放到修眼前,口吻也变得有些娇嗔和埋怨:
“你看看你。非得吓我,现在我把手磕坏了,算谁的?”
修压根没察觉到安嘴角隐隐的狡黠的笑容。小心地把安被撞到的手腕捧起来,检查了一番后,说:
“还好,没像上次伤得那么重,只是皮肉伤。揉揉就好。”
安听他这样讲,更是坚定了要逗逗他的决心。她再次把手伸到修面前,说:
“帮我揉。”
修闻言一愣,抬眼看了安半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问道:
“你喝酒了?”
安抵赖:
“我没有。是喝醉了。怎么,你把我撞伤了,还想赖账啊?”
听到她的解释。修居然完全没有再多怀疑一句,他犹豫了犹豫,蹲下身来,把安的手抓在自己的手里,替安按揉起伤处来。
他的力度掌握得很好。但对于安来说,他用多大力都无所谓。被撞到的地方只是当时疼。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凝视着修认真地替她按摩的样子,好像入了神一样。
过了一会儿,安看够了也玩够了,抬起另一只手揉揉他的头发,笑着说:
“真乖,不用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