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武含冬的身高是够不着蓝头发肩膀的,只是蓝头发弯腰抬着人挨了一块,蓝头发听那生硬稚嫩的很,不在意的继续往,可是原本肩头上没什么重量的手忽然沉重了起来,蓝头发不信邪的继续,只是那重量越来越重,而后耳边传来一声冷哼。
“既然不愿,那我就自己来了?”武含冬抓着蓝头发的肩膀往后一把拉,只是众人眼中的轻轻一把拉,蓝头发整个人就顺着她的动作摔了出去。“喝!好大的力气。”围观者们含着饭唏嘘出声,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挑拨蓝头发去和武含冬打架。
蓝头发被摔出去时吓了一跳,可摔到地上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不像是被扔出去的,反倒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抓着放到了地上,不由得一阵心悸,诧异的看向武含冬,也不理周围男人女人嬉笑着骂他没种的话语,爬起来就溜到角落去了。
失去了蓝头发的拉扯,蒋蔚上半身向下坠去,黄头发抓着蒋蔚的脚“哎”了一声,没等他发完声响,手里一空,人已经到了武含冬手上。
武含冬瞬息而至,随手扛起蒋蔚就准备往店里走,只是目光不经意的转过蒋蔚的面容,蒋蔚那苍白的脸色昏迷中紧锁眉头痛苦的表情闯入眼底。
武含冬眸光一顿轻晃,有一瞬的恍惚,似是自责似是感激似是埋怨的心疼?别样滋味在心口蔓延开来,顿时该扛为抱,快步冲入旅店,只是那抱着蒋蔚走过前台:“老板,他的房间在哪儿?”
老板一动不动,双手环胸,目光转过武含冬的脸上身上,似乎是一时判断不了武含冬的身份,异能者女人都去纪律森严待遇好的军队去了,这女孩难道是做那种职业的?这不是跟他的人抢生意么?
要不换家店?可是蒋蔚刚被扔出去,东西一定在这儿。武含冬顿时皱眉,斜了爱搭不起理的老板一眼,“若是我没猜错,这位男客的东西还在房中吧?竟然将客人扔出去?老板你好大的谱儿。”
“我可是镇里最和善的老板了,我就是将他的东西私底下拿走了,你又如何?”老板被气乐了,这少女还真是……没等他想到还真是什么,脖领一紧,一阵天旋地转,武含冬的脸就放大到了脸前,其中的急切和威压令老板脱口而出:“我带你去他的房间。”
武含冬松开老板,老板立刻在前面领路,只是老板却是冲着那些看热闹的做了个眼神,一个个膀阔腰圆的佣兵领会的站了起来,“嘿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武含冬看也不看他们,翻手一掌,劲力犹如猛虎扑面而去,众人纷纷撞着桌子倒地一片,而惊得女人们尖叫不已,只是那看着佣兵们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等他们再抬头,老板和武含冬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楼上被武含冬拎着的老板被托在地板上,有气无力的:“左转第一间就是空房。”说着掏出挂在腰上一串的卡片递给武含冬。
武含冬松手,开门,扫了眼瘫软在地的老板,“你若是再敢做些小动作,我不介意用你的血脏了我的刀。”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只剩余老板惊恐的视线,也不知方才武含冬对他做什么了。
老板回神下楼,其他人嬉笑着叫唤了起来:“老板你的头发呢?怎么一转眼变光头了。”
老板瞪着他们没吱声,摸着自己没有一处破皮的光头,回忆方才的情景,那女孩只是深深看了眼自己,都没看到她抽刀的动作,自己就被数不清犹如一体的刀光笼罩住了,只是这眨眼间,再睁眼女孩还是那么看着自己,微微一动,头发就尽数飘落了。
房中,蒋蔚的物品还好好的放着,想来老板来没来得及动。武含冬将蒋蔚放到床上,按照蒋叔的话,在蒋蔚的行李中找到了一瓶红色的液体,这应该就是蒋叔说的融化剂了,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