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窒,觉得恐怕就此要醉去,不自觉将头斜斜倚靠在他肩头,一室温暖。
“阿姻,我们再试一次,可好?”他口中带着三分懒散,模样说不出的宠溺,将浪/荡之言说得堂而皇之,“这次……我再轻一点……”
她没说话,故意当作没有听见,探着身子去够面盆洗漱。不过这般举动在殷肆看来,已是那女人不怎么妥协地默认,于是勾着唇角从她身后再次拥上去,不料碰洒了她手中茶盏,害得她将漱口茶一下子吞咽了下去。
他探出个脑袋,佯装无辜眨了一下眼。
姻姒的脸忽而就涨的通红,连茶盏都端不稳,颤道,“都说了……不要从背后……”
话音还未落,便感到那男人身下□轻而又轻地碰了碰她,灼烫无比,一路烫到她心坎里去。晃神之际便被褪了衣衫,殷肆凑上前来,扯着她的发吮着她的耳垂,声音愈发邪魅,“西参娘娘……可是洗漱好了?”
她忍不住,重重咳了几声,本是跪坐的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继而难耐地用大腿磨着她最撩人之处,双手又搂她腰,生生一用力,就将她翻了个身,衣衫大敞与他面对面坐着。
哪里……哪里有轻一点?面上潮红如残阳,她羞愤扭头,目光落在方才在锦被上坐出来的褶皱处,未料早已是浊色一片,分明是自己弄的。
啧啧。殷肆口中发出一阵嗤笑,似在讥讽她经不住,“可以么?”
他说过,会征得她的意思。
可是丢人至此,她若说不可,不知日后是否会又成一样把柄落在他手中?懊恼着竟连此事都落于下风,她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却不想被他占了先机,吻下来将舌探入她小口中寻她纠缠,一手钳制着其双肩,另一手,悄然滑入她衣内,一通揉捏。
闹了许久才消停,她已是娇喘连连,目含水色。
她本是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一番折腾后,与他肌肤紧触间滑腻不堪,他抱着她,只那么一按压,便轻轻巧巧入了她身子,探到最底。
姻姒阖着眼,因为身体的充盈而瘫软,化作一汪春水,伏在他肩上不停倒吸冷气。
“……还说不喜欢?我看你……分明就是喜欢得不得了……”
他笑得狡黠。
“没这回事。”她答。
一句话仿佛是耗尽了所有气力,姻姒蹙着眉,披着的外衣已然湿透,一边挂着肩头,另一边,已然滑落至手肘,似露非露的模样甚是撩人。她垂着眼,嗯啊着在他耳边长长一声嘤咛,因为男子的进出而颤动不已。
“喔?不喜欢?”他停下,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好似一切欢愉就此停歇,“那便算了……阿姻可知,你方才的声音,当真如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