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拒绝圣杯而提早醒来的卫宫切嗣,取得了这次交战的胜机。
——在言峰绮礼难得地‘乞求’让圣杯降临、让圣杯出生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一枪打穿了他的心脏。
没有去管言峰绮礼的尸体,卫宫切嗣急急地奔向圣杯降临的地方——他一定要毁掉‘那个东西’!
千言万语在口难言,Saber只能看着兰斯洛特化为残光消失。
她多么想告诉他,他就是一个忠心耿耿的骑士,并不是什么‘好像’。
她多么想告诉他,他即使犯下了禁忌的错误,也掩盖不了之前的恩义,所以她才否定他们有罪。
但是这些都无法将那高贵的‘骑士之魂’从枷锁中解放出来,因为最无法原谅这份罪孽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国王不了解人心——
某个人在离开‘圆桌’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具体是谁,Saber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此时想起来,却觉得无比的正确。
在她告诉自己王者必定孤独远离人群,一心一意找寻救国之道的时候,到底忽略了多少人的想法与痛苦?
就连她最亲近的挚友和王妃的痛苦都未曾理解,只顾自己弥补亏欠而默许他们的作为,却没想过这是否是他们想要的。
而那些为了她而死去的人最后在想些什么?会不会为拥戴了这样一个无能的王而后悔?
心里无法否定这样的可能,Saber在悔恨和愧疚中无声痛哭。
“还没结束……还有补救的方法……我还有圣杯,还有能够改变命运的‘奇迹’!”
断断续续地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语气中充满了常胜之王的妄执。
即使她不懂人心也好,即使背负不理臣子的骂名也好,只要她能将‘胜利’带给故乡,她就能弥补一切,偿还所有罪孽。
Saber用剑支起伤痕累累的身躯,踉跄地向魔力最强大的地方迈开步伐。
在黄金闪耀的圣杯旁边,抛开顾虑的申思思,将右手转化为和其他Servant一样的材质。
圣杯只有同源的事物可以触碰,而Servant是借由圣杯的力量实体化,所以才可以捧起圣杯。
而她必须摸到这个世界物质规则的门槛,也是因为此时才可以自行转化为Servant所特有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