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香,去给驸马端药过来。”
“是。”儒香得令便下去了,顾裕萦敛了神色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那唯唯诺诺的小驸马。
“驸马把衣裳脱了吧。”
郑沅溪见公主大人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有些失落,而立马又说出了这样,这样羞人的言语,登时红透了一张脸。
“驸马莫要想歪,难不成驸马是想要旁人来帮你换药?本宫倒是无妨,不过嘛…论当处斩的罪行…”
“嘿嘿,嘿嘿,沅溪哪里有想歪了,公主大人大人大量,胸襟宽广,菩萨心肠,怀瑾握瑜,蕙心纨质,明德…”
“闭嘴。”顾裕萦美眸一瞪,郑沅溪立刻闭了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公主大人。
顾裕萦冷哼一声,从外堂拿了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进来,“还不除衣?”
郑沅溪脸色通红,闭着眼睛仿似送死一般的慢慢脱了衣服。
顾裕萦见她那一脸像是要无奈献身的小娘子样儿,心下好笑,怡然自得的看着她慢慢褪去衣裳,白瓷般的肌肤,纤尘不染,因为害羞而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赤红的脸颊,女儿家气息散发的淋漓尽致,竟让顾裕萦也看花了眼。
“公主…”
娇羞糯糯的声音唤醒了顾裕萦,想到自己居然为如此碍眼的小驸马失了片刻神智,脸色微红又懊恼,低垂着眸子扯了裹在郑沅溪身上的纱布。
郑沅溪连胸前唯一的遮挡物都失去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驸马何必如此害羞,你有的本宫都有,况且…驸马的…着实不堪入目。”
郑沅溪大窘,这不是在拐着弯的说自己胸小吗!
“你知道什么!我这是正在发育,还不是成品!”
顾裕萦一看,诶哟,又炸毛了。其实这小驸马的胸还是挺可爱的,小巧玲珑…去去去,自己在想什么。
顾裕萦脸又红了一红,不知道自己何故对这小驸马有些异样,当下不敢再看,只得快速包扎好那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