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锡身体一僵,一股凉椅从后背直冲脖子,屠狗冰冷的眼神让他感觉心脏猛的一颤,几乎要窒息。
屠狗冷哼一声骂了句“卵蛋”转身离开,满怀深意的看了眼林禹,就那样沿着环湖公路慢慢的向前走去。
“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刘锡见林禹嘴角带着邪笑朝着自己走来,吓的一个酿跄倒在地上。
林禹眉头一皱,不管是谁说他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说林禹的妈妈,因为林禹知道,自己的妈妈的苦命的女人,所以他不允许任何提到“妈”这个字眼。
深吸口气,走到刘锡身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满脸鲜血的刘锡慌了:“你想……干什么?”
林禹没有回答,抬起脚踩在刘锡的膝盖上,微微用力。
“啊!”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刘锡几乎是喊出来的。
原本打算踩断他膝盖的林禹一愣,深吸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林禹一直提醒自己,你不能这么做,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林禹会毫不犹豫的踩下去,听到那熟悉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可是现在他不能,这一脚踩下去,事必会惊动刘锡背后的势力,那时林禹想呆在江海,恐怕很困难。
对,自己不能这么做,要忍。
目前来说,江海的局势最适合林禹的所想,现在他必须隐忍。
躺在地上的刘锡见到林禹犹豫,顿时猖狂大笑道:“哈哈哈……你怕了,我不相信你敢对我怎么样,你怕,一个没背景的穷小子,迟早我会让你还回来的。”
林禹抬起腿,一脚重重砸在刘锡的脖子上。
刘锡脖子一歪昏死过去,自始至终,围在周围的二世祖们连大气都没敢喘一口。
林禹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转身回到车里。
“你不应该这么做。”坐在车里的江暖语气坚定的道。
“没有什么应该,没有什么不应该,逼急了,谁都会这么做。”
林禹接着道:“即使是你爸,把我逼急了,我照样能撕下他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