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华婷郡主已经如蒸煮的螃蟹,满身通红。不敢说一句话,只有无声地点点头。
“不用紧张,我不是吃人的老虎。”谭修恒伸手揉了揉她的鼻头。
被这么一说。稍微有了点勇气,轻轻抬眸看向对面的那张俊秀的面庞,可就一眼就又立刻低下了头。
谭修恒抿唇笑笑,便起了身出了浴桶,扯了架子上的浴巾擦拭了一下身体。便把手伸了出去。“水要凉了,别冻着了。”
华婷郡主把娇嫩的小手放到了那温暖的大手里,慢慢出了浴桶。
一个浴巾披在了身上,而面前的人却拿着浴巾在给自己擦拭身体。华婷郡主的身子基本是僵在那里,动也不该动。
“别怕。”谭修恒把僵硬的身体揽在怀里,柔声说了一句。
微微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华婷郡主勉强说出来一句话。“我……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放松些。不然一会你会很疼的。”这话不说倒好,一说华婷郡主的身子有些哆嗦起来。
把人横抱起来回到了床上。把被子盖好,免得着凉。
一只手托着腮拄在床上,另外一只手游走在那颤抖的身体上。
“我们拜过天地,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怕什么?放松点。”俊秀的面庞覆盖下来。一双完美的薄唇轻轻覆在那紧咬的红唇之上。
轻轻地磨蹭着,并不着急探入。慢慢地化开那齿间的紧张。终于在感觉到怀里的人没那么紧张了,灵巧的舌头撬开那紧抿的樱唇,灵活地滑了进去。
“啊!”谭修恒撤了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活动了几下自己的舌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华婷郡主。
“对不起。”声如蚊咬。
眨了眨极致的笑眼,谭修恒侧身躺下了,把人搂在了怀里。“没事,等你不再害怕再说。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窝在谭修恒怀里的华婷郡主极其痛苦,明明就是夫妻间最正常的事情,可自己为什么就过不去这个砍呢?有什么可害怕的呢?难道这一辈子都要这样?
想着想着一滴眼泪就落在了谭修恒的胸口。
“怎么了?别哭。”谭修恒扒了扒那深埋的脸。“我也没说什么,也没生气,你哭什么啊?”
“不是因为你。”
“那你也别哭。华婷,你别多想。其实即使你害怕,我如果想和你圆房照样可以圆房的,只是你会很痛的。我不想伤了你。让你冷不丁接受一个男人,不要说你,谁都会不自在的。放心好了,等我们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你自然而然就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