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谭修恒转身把人搂在了怀里。眼底含着笑意,几个月的思念一下子涌出来,化作一个醇香的吻。
“刚刚在写什么呢?我看看。”岳青蓝探着脖子看看谭修恒身后的册子。
谭修恒忙用身子挡住了。“没什么,就是一些公事做个记录。”
这么遮掩能是公事,岳青蓝才不信呢。“那我也要看看。”岳青蓝要拨开谭修恒,可谭修恒就死死地护着身后的那个小册子不让她看。
“你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岳青蓝眼露着凶光。
谭修恒忙摆摆手。“没有。真的没什么的,你不用看的。”
“不行,我必须看。”岳青蓝目光凶狠。双手拄在书桌上,死死地盯着那张俊脸。
谭修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很心虚,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姿势。官服的衣襟散开着,里面穿的衣服都露了出来。岳青蓝的身体却抵在自己的胸口,现在这个姿势有些不妥。有点强迫的样子,可被强迫的人好像是自己。“咳咳,青青,我给你看,好不?”
谭修恒扯了扯自己敞开的衣襟,从身后掏出那本小册子。岳青蓝接过那本小册子,翻了翻,怎么都是圈圈?“这是什么?”
“上面一个圈圈就代表你离开一天,自己数数你离开多少天吧。”谭修恒不自然地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岳青蓝依旧站在那里,仔细数了数。“这么久?”
“你先看着,我先把官服换了。”谭修恒笑眯眯地看着岳青蓝。
“你换你的,又不是没见过你换衣服。你身上的胎记我都见过,还害羞什么。”岳青蓝翻着小册子,琢磨着上面的其他符号,心不在焉顺口回了一句。
“你刚说什么?”正要脱掉官府的手一震颤,谭修恒立刻赤红着脸追问她。
“我说……”岳青蓝突然意识自己口误,立刻拿着小册子遮住脸,扭身跑出去了。
她都见过自己腿上的胎记?怎么可能?谭修恒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作响,脸上似开水滚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看到胎记,那岂不是……
晚饭席上,岳青蓝简简单单抿了几口饭便回了房间。她是在躲。今天那句话会惹出来太多的麻烦事。自己怎么解释那句话?那块胎记是在谭修恒腿上,还是接近比较*的部位。就算是说偷看到他洗澡,那也是看到他那个部位了,怎么开口说啊。一想到这,岳青蓝的头就大。蒙着被子躺在床上,有种想死的感觉。
听到脚步声,接着又听到晗玥喊了一声自己。
“出去,都出去,我今天烦着呢。”岳青蓝蒙着被子懊恼着。刚才怎么就那么没心没肺说出那么一句话。
晗玥瞧了一眼谭修恒。谭修恒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没人了,出来吧。蒙个被子不闷啊?”谭修恒伸手轻轻扯了扯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