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晗玥陪着岳青蓝下去洗漱。
岳青蓝的房里可以说得上去一片狼藉,大包小包的都是为何清韵和孩子准备的东西。
“小姐,这些差不多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准备小衣服也没用的,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做嘛。再说忻州也不是荒凉到连布匹也买不到吧。”采薇累得实在不行了,把那几匹布挑了出来。
“带着带着,忻州是有,可不全。这可是我让锦绣布庄的掌柜特意留下来的。”岳青蓝又把布匹塞了回去。
“小姐,你不去和大少爷说说话,这马上就好几个月见不到面了。”采薇挤眉弄眼看着自己家小姐。
岳青蓝抿着唇。略带着嗔怪地拍打了一下采薇的脑门。“就你事多。”说完,人便出了房门。
“就我事多,有能耐你别去啊!”采薇继续整理着东西。嘴里还不忘嘀咕几句。
谭修恒沐浴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白色。人慵懒地倒在床上,昏昏欲睡。今日喝的酒有些多了,头很不舒服。
“怎么了?“岳青蓝进来他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得到。
听到声音,微睁开双目。“酒喝多了。头疼。”
岳青蓝坐到床沿边,把谭修恒的头移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帮他按摩着头。“今天还好吧?”
轻轻“嗯”了一声。
“岳培正你见过了?感觉如何?”
“是个不好对付的人。我都敢怀疑今日这些刺客是不是他在背后指使的。”谭修恒换了个姿势躺在岳青蓝的腿上,把那双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要去多久?”
“估计小半年吧。”
“那就是说有半年见不到你了。”谭修恒的声音有些小小的落寞,夹杂着酒香,特别迷人。
岳青蓝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欣赏着。其实她心里也舍不得,也想每日能和他黏在一起。只可惜生活没那么简单。她有种想摆脱这种生活的想法。突然心里有种场景。他,自己,还有爹娘,还有逸儿,五口人围桌而坐说说笑笑。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一想到逸儿。岳青蓝不自觉地掉了眼泪。那个孩子最后究竟怎么样了?
谭修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的冰凉,是泪珠。他猛然坐起来。看着泪眼婆娑的人。“怎么了?怎么突然掉眼泪了?”
“没事。”岳青蓝赶紧抹掉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