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往床那面望了一眼没人,再转过帘子,这个人正站在书案前写字。地上扔了一大堆团起来的字。
谭修恒蹲在地上把扔掉的纸团展开,尽量抚平褶皱。一张张摞在一起。“这么好的字,扔掉了多可惜。”
“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扔了就扔了。”岳青蓝依旧没有放下笔,继续写着。
“忍。是不是觉得委屈了?”把地上的纸团都整理好,放到了书案上。
“委屈什么?我没什么可委屈的。”话虽如此,可她为什么生气?
薄唇抿在一起,忍住了笑声。“娇娇的话你能当真吗?”
“难道我当假?我本来也不是你什么人。”干脆把笔一放,不写了。
“还说不委屈。我都觉得你委屈。雯婷一口一个表嫂,难道你真的不想应吗?”俯身对上面前的人的那双清眸。
“离远点,你那眼睛好吓人的。”一只手拍到那看起来很怪异的脸上,推得远远的。
一声轻笑。“你还会害怕这个?我以为我们的岳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呢。青青,别生气了。娇娇说那话只代表她自己,不代表别人怎么想,更不代表我怎么想。如果不是因为有重孝在身,我今年就会提亲娶你过门的。你别为这事生气了。娇娇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
“唉,我也就是一时气气而已。写完字,气也都消了。你不用担心。”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了,岳青蓝哪里还能为陆千娇那一句话而揪着不放。
“那就好。不过你这字写得真的不错呢。下了不少功夫才是。”谭修恒细细欣赏着字。
“这是跟在我哥和三哥身边学习了几年的接过。小时候我总不老实,爱捣乱,我哥和三哥拿我没办法,他们两个人就拿写字和我打赌,最后被他们两个折磨的才有这手字。”说到岳泉明,眼底突然又浮现起一点阴暗。都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大哥在五台山如何了。
“我记得谁和我说她是一无是处的人呢。这谎话说得可真不小啊!”谭修恒抿着嘴,面带着微微不屑。
“小气,还记得呢!”
“你说你是不是得补偿一下?”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忽闪着卷曲的长睫毛,吐露出一丝诡异。
“怎么补偿?”
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就补偿在这吧。我不介意。”
“我介意!”小小拳头狠狠捶在了谭修恒的胸口。
反手把那不老实的小拳头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将人搂在怀里。“那我补偿你。”说完完美的薄唇轻轻覆在那朱红小口上,舌尖轻轻分开朱红小口,缠绕在一起。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粗重,完美的薄唇主动移开,轻吻了一下额头。一声带着魅音的轻笑。“再不停下来,我恐怕要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