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已经嗅到了那眷恋的味道,眼皮挣扎了几下后缓缓的睁开了,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还是看见了那日夜思念的脸,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努力挤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声音非常的脆弱:“墨哥哥,真的是你,你没事吧?”
弛子墨感觉眼睛都有些湿润了,她都这样了,可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关心关心的还是他。害怕她听不见,他蹲下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勉强的笑了笑:“你的墨哥哥可是奥特曼,怎么会有事,好着呢!”
肚子上的疼痛让丝丝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她泪光闪闪的说:“墨哥哥,我疼,很疼……。”
他抚了抚她额前凌乱的头发,柔柔的说:“我知道丝丝疼,可是,丝丝是坚强的,丝丝是勇敢的……。”
慢慢的,丝丝在听着他柔软的话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由于疼痛,她睡着的时候,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白蓝天回到白家已经是凌晨了,他没有开灯,静静的坐在了冷清大大厅里,孤零零的感受着寒夜的孤单。
弛子墨死了,本来白蓝天应该很高兴的,可是,突然发现,一点都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高兴。
因为,他想起了依依,弛子墨死了,依依真的就会回到他的身边吗?还有,假如依依知道了是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恨他呢?
之前一心想着怎么弄死弛子墨,根本没有去想后果,现在他真的死了,种种不详的后果都在脑袋里晃悠。
白蓝天突然感觉到了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白蓝天做梦也不会想到电话居然是神秘死亡部队的首领打来的,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给自己带来了起死回生的机会。
首领的声音很平静,虽然只和白蓝天见过一次面,却跟老熟人差不多,准确的说,更像是一个长辈,一个父亲:“男人的战场从来都是只有输和赢两种结果,有人负责赢,必然就有人负责输;其实输赢并不重要,因为你们都还年轻,年轻就要输得起,如果年轻的时候不多跌倒几次,不多学会怎么从跌倒中爬起来,那么等到年老的时候再去跌倒,估计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我……。”白蓝天很震惊,第一次有人这样语重心长跟自己说话,最重要的是他连那个人的真实面貌都没有见过。
白蓝天是个聪明人,他从首领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似乎他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并且早就预料到了结果。
“年轻人,不要太过悲观,我已经安排人明天一大送去蓝天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些是我赠送给你的,从明天起,你占有蓝天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了!”
白蓝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居然有人白白的送给他。
白蓝天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淡定的问:“我与首领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首领会送我如此厚重的礼物,不知道要求是什么?”
在生意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白蓝天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凡事都是利益关系的。
对方沉默一会缓缓的说:“年轻人,相信你也看得出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对你特别的重视,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我的要求就是你好好地经营公司,好好地生活!”
此刻欧洲的一栋豪宅里,坐在轮椅上的面具人刚刚结束了国际长途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