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苦逼着脸,雷恩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一个陌生的红毛面瘫啊!就算你的头发比大姐头还要红那也是个汉子啊!四郎我喜欢的是大胸脯的姐姐啊混蛋!
两个高大的男人根本不用多说什么,也许是出于冰山的默契,比赛一开始四郎就被无视了彻底,不管怎么叠纸,两个人纠结的永远是怎么让自己所占的地方最小,至于四郎同学?随手一拎就行了,需要思考吗?
被拎着后衣领的四郎头晕眼花地叫起来,“雷恩!放我下来!衣服要掉了啊啊!”
雷恩眼神阴暗地看了一眼解师傅的方向,确定对方没有被吃豆腐的可能,才把手里的“豆芽菜”放下来,四郎双脚着地的瞬间没站稳,立刻被吹了哨子,作为当时颇具盛名的艺术家茵茵的眼睛是雪亮的(还记得她吗,差点攻了解师傅的病娇)“等等!掉出纸外,不合格!”
=皿=“你没有告诉我们应该在纸上停留多久!”
茵茵歪了歪头,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金玲,“我没有说过吗?”
金玲端起茶杯,“这么说起来的话,好像确实没说过。”
……
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裁判!
茵茵无视所有射向自己的眼刀,扬起极其淡定的微笑,“啊拉~那么我补充~摆好姿势以后一定要有十秒的定格哟~否则也是算不合格的~”
殷凡蹙起眉,这样一来难度就更大了,不过有解师傅在问题应该不大吧,怎么说这也是铁打的真汉子啊!
继甲组无辜失利后,乙组显得谨慎了很多。
但是再谨慎也没用,小当家缩着脑袋欲哭无泪,旁边两个男人为了保持平衡,都只用单脚着地,一个拽着另一个的衣襟,脸几乎凑到一块,不过那狰狞的表情足以吓坏小朋友。
小当家战战兢兢地挤到中间,感应到了疯狂的杀气,天哪!这里真的超可怕啊妈妈!
茵茵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我们的选手已经掌握了窍门,大家快看!他们稳稳地钉在原地呢!好!现在请选手放松一下,我们要叠纸了!”说着,她毫不留情地对折。
琉明看着眼前和豆腐块差不多还没自己半个脚掌大的纸片,终于,深深地抑郁了。
“不是很简单吗,我踩在你脚上就可以了啊。”绍安抚着自己的眼罩,这是之前他的眼罩掉落后殷凡亲自给他挑的,金丝镶边,他得意地刺激琉明脆弱的神经。
“为什么是我在下面!”琉明磨了磨牙,反问。
“爷不喜欢被人踩!”
什么意思!我就喜欢被人踩吗?!琉明深吸一口气,决定为了那个彩头不和这个白毛家伙一般见识。
面对着和自己几乎脸对脸的情敌,明贝勒阴测测地说,“要是敢输了,哼哼……”
绍安眯起眼,“放心,这个彩头我也很看重。”说着,拎起小当家,那瞬间增加的分量使得明贝勒忍不住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