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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吗？】
殷凡迷迷糊糊地想。
【对，你死了。】
本来没有指望有人回答，这下殷凡反而吓了一跳。
【你是谁？】
【你不关心一下自己的情况吗？】
殷凡想苦笑，但现在是意识体的他实在办不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我都已经死了还能怎么样。】
【死亡并不是终点，况且对于你来说，心中还有事情放不下。】
殷凡沉默了。
【他有自己的人生，你也有。】
这下，殷凡真的忍不住了，【我现在都死了，难道每个人都要在死后这样听人说教吗？】什么人生，鬼生还差不多。
那个声音似乎是笑了笑，【你不一样，你还可以再活一世。】
【借尸还魂？】
【差不多，你的身上怨气太重，不能再去冥界，一旦去了冥界化作怨灵就太可惜了，我送你去镜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