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虚情假意,既然说过不会离开,不会离婚,我说到做到。不想关心我,就不要做这种事情,你堵心,我也难过。”转身,上去。
走了五步楼梯,眼泪啪嗒的掉了下来。
这些年,她爱这个男人,用了全部的热情。能用十分,她必然会用十二分。可是,人,坚持久了会累。
这辈子坚持的最久的一件事,就是爱他。两年半的时间,她做事三分钟热度,却也爱他这么久。
回房间,原本是要到床上,可腿上还有没处理好的伤,心里还在想着他的生活习惯,他不喜欢床上脏,一点脏都不能有。
她就站在床边,想着,默默的哭着,最后拿了一床被子去客房。
她选择不玷污他的大床。
现在想到这张床是不是他和米蓉睡过的,外面那两颗桃树,是不是米蓉喜欢吃的。
应该是吧。
席高卓对着那桃树,发过呆。
罢罢罢。
她成全他。他要去找米蓉,她也成全他。
……
席高卓在楼梯口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才退回来。
把洗完澡收拾干净,放好,去楼下的洗手间把手洗干净。
他走到哪儿两条狗就跟到哪儿,可能是饿了。
坐在沙发上,两条狗就在他的对面,对着他,张着嘴巴。
他盯着他们,忽然就想起了街头上的那个小女孩,都是一饿就想要吃的年纪。
眉心一蹙,起身去了厨房。
家里从来不养小动物,所以不会有猫粮。没有什么可做的,只有面条。
这么些年,他连面条都不会。
拿着锅在手上,右手根本端不稳,或许是这锅太重的原故吧,放水,开煤气。
煤气打不开,不知道总阀门在哪里。席高卓就站在灶台前,盯着某一处好久好久都没有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