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应该散布在静山城附近,我已经派人去寻,务必会将他们安全带回宗门。”
“好,那就好。”清宁略感欣慰,这总算是个好消息。紫金广场上的禁制,里面的人能想办法出来,外面的人就也能想办法进去。她不是没考虑过派人偷偷潜入救人,只是刚冒出这念头就被自己否决了,高弼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立在塔顶,他们进去救一个两个还好说,多了势必会被发现,届时以那男人的性格,后果不堪设想。只要没把握将所有人一齐救出来,尤其是圈禁在特制牢笼中的内门高阶弟子,她就不能贸然行动。
清宁起身:“我去与高弼谈判。元思你去找朝阳过来,随我一道去吧,门内的事暂且交给柳瑛。”
沈朝阳是铮阳一脉的执事长老,比清宁早几年进入元婴期大圆满,除去不理世事的镇派老祖,整个云水宗属他修为最高,有他在旁边跟着,心里头确实感觉要踏实些。廖元思得令,转身便去偏堂喊人,走之前不由瞧了东极上人一眼。本打算将碧云宗两名弟子身陨的事也报告上去的,东极坐在这里,他还真不太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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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她?”
秦宛宛惊讶地看着那具温热的女尸,人刚死不久,全身瘫软着,脖子以怪异的角度扭曲,显然是被拧断了颈椎。
死去的,正是之前与彪形大汉说话的箫五娘。
苏碧春刚从土里被挖出来,脸色不太好,手脚上还有被透穿的血洞。此时见着女尸,忍不住探探脑袋,伤口被牵扯地生疼也不太顾得上了:“两人都是一招毙命,莫不是有前辈在暗中帮我们?这女人少说也有元婴期,能不动声色地弄断她的脖子,那那位前辈的修为得有多高啊?”
秦宛宛点头表示深深的赞同。自打她开始修炼以来,遇见过修为最高的便是化神后期的溪凤,即便是他,在面对对敌经验丰富的元婴期修士时,也不可能做得那么利落吧。
“多谢前辈襄助,不知可否现身一见,也好让晚辈们当面道谢。”苏碧春放声相问,边说话边用神识在四周扫探着。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林中的鸟鸣之声。
半晌,失望道:“半个人影都见不到,想来不是走了便是故意躲着,定然不愿出来了。”
秦宛宛注视着软若无骨的尸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拍拍梨花道:“往前走些,我想再看看。”梨花应声又迈了几步,极贴心地趴伏下来,好方便背上的人行动。秦宛宛伸出一只手,轻轻摸到箫五娘颈后,一股残留的灵力传至手心,其间带着冷冽的杀伐之气,硬要说的话,似乎与魔修的灵感更贴近些。直到此时她才发现,箫五娘不只是断了脖子,全身骨头竟都是碎的,可见那一击的功力之深。
见状,苏碧春也发现不妥,讶然:“这死状也颇惨了些。”
“苏师姐方才不在那大汉跟前,所以察觉不到。我觉得,这两人的死,说不定不是同一人所为。”秦宛宛转头看向数里外,不等苏碧春说话,便令梨花载着自己往回跑。直至大汉的尸体前,又用同样的动作去探了他脖子上的血口,果然,那处的灵力虽不可避免地带了些许杀气,却较之前那股要温和许多。就伤口的形状来看,下手极为干净,直中要害,大汉是立时咽气的,死前并没有受苦。
“我说小师妹,你也顾着些我这老弱病残。”苏碧春驾着飞剑,歪歪斜斜地赶过来,“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宛宛自己脚不能动,只得倾身伸手去扶了她,让她挨着梨花站好。
“苏师姐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被大汉发现的?”
苏碧春愣了愣:“撞上结界了吧。”说着,恍有所觉:“我们有虹织丝绫掩护,大汉的修为应该还不到金丹,理应没那么容易发现才对,更不可能开了结界等着我们撞上去。所以,是那女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