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洋的身子微怔,他居然敢说他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可到底是谁没浪漫细胞啊,她抿唇一笑,淡淡道,“随便折只狗尾巴草当情人节礼特那就叫浪漫了吗,景先生。”她特意咬重景先生这几个字,她不记得那时候她刚答应做他女朋友,情人节那天寝室的姐妹们都收到了鲜花,就她什么都没有,吃完饭他送她回去,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情人节花都没有。”景南希二话不说去路边折了只狗尾巴草给他,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她现在已经记不得了,不过大概意思就是送花太没心意了,要送就要送不一样的。
这狗尾巴草,还真不一样。
黄洋当天就拿着根瘦不拉叽的狗尾巴草进了寝室,至今,那根狗尾巴草仍被她夹在一本小说里,偶尔翻出来,记忆的潮水便能将她顿时袭转到过去,这几年,她常常会沉迷到过去的回忆里。
记忆的潮水还未来得及全部褪去,她只觉后指一紧,一个光滑温润的东西套上自己的手指,她低头,手指上多了枚素圈戒指,正是她喜欢的牌子和款式。
“帮我带。”他咬着她的耳垂开口,声音暗哑而低迷,黄洋缩了缩脖子,掰开他的大掌拿起那枚戒指给他套进手指里。
“黄洋,答应我陪着我一辈子。”
黄洋点头,“我会陪你到生命最后的那一刻为止。”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是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景南希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将头埋进她脖子里。
能这样抱着她,彼此不分一点罅隙,能闻着专属于她的气息,他觉得这
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唉唉,走开,你这样影响到我做菜。”黄洋推了推景南希的身子,见他不同,忙吩咐道,“南希,你帮我把碗筷洗一下放到桌上去,还有一条鱼,我们马一开饭了。”
“遵命,太太,我这就去。”他松开手朝她敬了个军礼,煞有其事的样子逗得笑得朵花儿似的,想起这些年他们之间的经历,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人,会重新走进她的生命里,分分合合,最终他们还是回到了原地,之前遇的那些事,她权当是种磨砺,让她更加懂得爱情的来之不易。
“老婆,不错不错,厨艺精进了不少,照此发展下去,明年咱们夫妻档可以跟小嫂嫂和张妈来个厨艺PK赛。”
黄洋夹了筷子醋溜土豆丝放到碗里,尝了口,嗯,今天的菜确实做得还可以,她决定明天要继续努力。
不过这菜跟他有什么关系,顾晓晨和张妈做菜水平那可是算得上高手级别,怎是她这种刚刚学会做饭的小菜鸟能比的,再说了,张妈和晨晨那可是完美好搭档,她跟他,黄洋思忖了下,抬眸淡淡瞅着景南希问,“你跟我搭配你能帮我什么啊?”
“我能帮你、、、、、、帮你、、、、、”景南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能帮上什么忙,黄洋看到他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过意,于是道,“你就帮我洗盘子吧。”
新婚夜,两人相拥而眠,景南希开始还算老实,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可慢慢的,他的大手开始往她衣服里钻,黄洋也开始感觉他不平的喘息和抵在自己腰间的硬意。
“南希,不可以,我、、、、、、、、、、、、”
“我知道,放心,不会真吃了你,吃不到嘴里但你也得给我点福利是不是?”他说着大掌覆上她的胸前的浑圆,黄洋躲了躲,小声说,“南希,不可以。”“只是摸摸,没事。”
“景南希,你再这样我睡客卧去。”黄洋一把按住景南希的手开口,景南然抬起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一点都不懂得控制情绪的丫头,我说了不会动你就不会动你,你跟我吼什么吼。”
“我这还不是怕你等下忍得难受,现在天气这么冷,难道你想冲凉水。”共洋小声嘀咕了一声,景南希黑漆漆的眸子立刻迸发出异样的光彩来,这丫头原来是怕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