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从小处尊养优,走到哪都被冠以某某教授之女,服装设计天才的容儿来说,简直是世界末日,既然他不让她好过,那他自己也别想过太平日子,容儿的性格向来偏激,对于骆知墨,她想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可到头来却要将她置之死地。
不就死么,她现在一无所有,名声又臭,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所以她抱着你敢毁了我,我也绝不让你好过,大不了同归于尽的心理来找骆知墨的。
只是没想到她刚进医院大门,就看见那个小狐狸精,所以一气之下跑过去便将她推倒在地,反正横竖都是死,多拉一个下去你陪葬她非常乐意。
父亲从教授一夜之间变为禽兽,她从著名服装设计师变得一无所有,容儿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巨变,她心里巨大的落差迫使她前往医院找他,她想找他要一个说话,嫣儿犯了错,那让嫣儿去受罚就是了,凭什么要伤她和爸爸。
可是当骆知墨一把捏住她的双颊瞪着她时,视死如归的容儿却感觉到害怕,他的眼神幽深,像一口望不到底的井,顿时将她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围城。
她突然就不敢出声,接着她听到自己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巨疼,太疼太疼了,痛不欲生。
这一刻,她开感觉到害怕,她想求饶,可脸疼得太厉害,她连嘴都张不开。
骆知墨再次逼近,狠声道,“不是想死么,可我偏不弄死你,我会告诉你什么叫生不如死。”他的手再次用力,几乎将她脸上骨头全部捏碎,容儿瞪着惊恐的眸子,顿时疼晕过去。
顾晓晨愣怔在离大厅一步之遥的位置看着骆知墨,她看着站直身子,而后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抿了抿唇,尽量控制住心中的悲痛,仰着小脸看着骆知墨,小声问,“知墨,他刚刚说什么,爸爸妈妈在哪,我要见他们,立刻,立刻见。”她一边说泪水一边纷纷往下落,骆知墨微微弯腰将顾晓晨抱在怀里,温柔道,“晨晨乖,我们先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看你身上这么脏,爸爸妈妈见到不好。”
“骆总,那她、、、、、、、、、、、、、”谷子其实早就到了,只是这事他插不上手,所以一直默默站在一侧。
“叫李琛过来,他知道送她去哪儿。”
骆知墨此刻的心思全都放在顾晓晨身上,再没一丁点余力去想别的。
顾晓晨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催促道,“我要去洗澡。”
谷子慌忙退下去,骆知墨抱着顾晓晨进了电梯。
“知墨,她刚刚是在诅咒我吗?”
骆知墨轻叹一声,“晨晨,乖,我们去洗澡,洗完澡我们就去看爸爸妈妈好吗,你要乖乖听话,否则今天我不带你去见他们了。”
顾晓晨忙点头,小手紧紧抓住骆知墨的手,“好,我乖,我听话,我马上进去洗澡。”
看着顾晓晨抱着衣服进了浴室,骆知墨知道此事再瞒不下去,通知谷子准备一切相关事宜,只是事发太突然,谷子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只能把许东城和景南希叫过来帮忙,手术室的设备一一备齐,以应付突发事件。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她是否抗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