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分钟,终于下了车,他们将段红尘带进了一间屋子。
“啊呀,你们怎么能这样请段大小姐来呢?真的是太不礼貌了!”虽然说的是责备的话,可是语气里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陈永强亲自过来要给段红尘解开眼睛上的束缚,却不了段红尘在他碰到之前闪了一下,自己解开了。
“人呢?”她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
“段大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陈永强根本就不直接回答,而是在一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说实话,我见过这么多女人,还没有一个像段大小姐这样让人念念不忘。”
段红尘只是不动声色地四周看了看,了解了一下这里的人所站得位置与防御,又开口问:“人呢?”
陈永强这一次脸色明显变了,说:“带人上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才有人将手脚都绑好的孟爸爸带了上来。
陈永强确实没有虐待孟爸爸,这一点光是看孟爸爸的状态就已经知道了。
段红尘只随意看了一眼,大脑里就在迅速旋转,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毫发无伤地带着孟爸爸离开这里。
她的确偷偷带了人过来,可是这些人都在外围,无法轻易进来。
可是孟爸爸却说:“看完了吗?看完了我又下去了。”
“……”段红尘微微皱眉头。
陈永强却点点头,让人带孟爸爸下去。
这斯德哥尔摩症也太严重了吧?段红尘突然想起似乎很久以前孟晓佳也说过有关斯德哥尔摩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大约瞎掰的成分居多吧?
“怎么样,人你现在也已经看见了,不如来进行我们的交易吧。”
“既然是谈交易,在这样的场合好像不太适合吧?”段红尘开口说。
陈永强轻轻笑了笑,说:“我自然之道段小姐在谈判这件事上是个高手,不过我只不过是一个粗人,既然是粗人自然只会用粗人的法子来解决问题。”
“说吧。”段红尘已经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永强满脸猥亵笑容说:“从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段小姐开始,就一直非常想知道,段小姐在床上是不是也如此冷。真的让人非常想尝试一下。”说着,还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段红尘眼中立刻射出冰冷的光,仿佛要化成利剑将陈永强全身打到穿孔位置。
陈永强在刀口喋血多了,自然不会畏惧这样的目光,他大大方方承认:“你也知道我是混黑道的,我做的事情无非是j□j掳掠杀人放火。啧,让你堂堂段大小姐屈服与我似乎有点屈尊降贵,不过你若不屈服,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屈尊。”他就是一个流氓,他也承认他是一个流氓。而且他是一个拿了段红尘把柄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