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醒来的时候觉得不仅头疼,还心疼。
就好像自己有什么重要到不能失去的东西,却被谁硬生生剜掉了一样。
疼等鲜血淋漓。
可是她却找不到被剜掉的那一块肉,从心尖子上掉下来的肉。
翻身起床出来喝水的时候,看见楼上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细细一听似乎是琴声。
屋子隔音效果很好,所以琴声很小。
她在自己房间里,根本就听不见有声音。
结果她水都没喝,便鬼使神差地走上了楼。
她上过楼,也进去过书房。却从来没有进过段红尘的房间。
段红尘的房间似乎是一个禁地。
推开了就好像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一样。
可是听见这些微弱的琴音,萌萌却轻轻推开了那扇房门。
屋内的光线很暗,月光透过窗帘照在段红尘身上。
段红尘一身白色的睡衣,弹着古琴,让人有一种仿若仙人的感觉。
孤独的月光照射在段红尘略显孤单的背影上,竟然也照出了一丝寂寥。
琴弦轻轻颤动着,似乎每一个音都能颤动到人的心里去,带着一些酥酥麻麻的痛痒。
很快,段红尘便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萌萌。
黯淡的光线在她冷清的脸上停留,似乎在抚摸着她冰冷而光洁的肌肤,恋恋不去。
却将她脸部的线条用明明暗暗的方式勾勒得倾国倾城。
“怎么醒来了?”段红尘的声音似乎有一股月光的味道。
“做了一个噩梦。”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