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很快就驶上了公路,走了不一会儿,道理两旁的建筑物渐渐熟悉起来,终于在秦家老宅停了下来。
秦曼珠又是一阵讶异。“这……”
夏晓荷说:“傻孩子该不会连自己家的房子都不认得了吧?”
秦世豪也说:“你没看错,是爵尧已经把房子过户给你爸了。”
这几天官爵尧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她都没接,想不到他真的这么神速的把房子还回来了。
进了屋子,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有从小照顾她的保姆杨妈妈和父亲的司机赵叔叔。还有其他的花匠和工人。
家里的佣人都还是从前的,连花园里的一草一木还是维持着从前的样子,官爵尧对此还是花了些心思的。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秦曼珠主动给秦家二老削起了苹果,就这一个最平常最自然的举动,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很窝心。
从前的秦曼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说是削苹果,就连吃个橘子也有人帮忙剥好了吃,哪里会主动照顾人。
难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秦家遭逢变故,可能她一辈子都学不会主动关心人。
这么一想,秦世豪对官爵尧连最后的微词都没有了。
聊了一会儿天,秦曼珠说的都是她现在的那部戏怎么样,一直没正眼瞧过官爵尧。
这让官爵尧很是挫败,终于忍不住对她说:“曼珠……你出来一下,我们谈谈。”
秦曼珠想着他们之间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但看他现在对父亲不错,她们家的事儿他又那么伤心,也就微微点了点头,跟他走出了客厅。
他们来到花园,花园的郁金香花花房旁有一个木质的秋千。上面有很多漂亮的藤蔓,每一根藤蔓都是官爵尧亲手帮她做的。
她记得从前,老坐在秋千上,官爵尧就站在她身后,将她推得很高很高,偶尔他也会拿着相机给她拍很多坐在秋千上的照片。
她想着这些,还是忍不住弯腰下去,摸了摸秋千,还是坐了上去。
这一弯腰,她锁骨就露出来了。上面那一道道红艳艳的吻痕,全都落入官爵尧的眼睛里,一览无余。
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人猛打了一棍,痛得他几乎都不能呼吸。
过了好半响,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秦曼珠坐在秋千上,淡淡的看着他,眼里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就是觉得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大家没必要联系。”
“你还和韩陌森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