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对池豁摆摆手,然后大力的拍了下阿尔的肩膀,把阿尔拍的龇牙咧嘴的,都不知道阿尔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他是怎么想到小豁很可怜那里去的,明明自己只是说小豁以前不出门而已。
阿尔顾不得得意了,揉揉自己的肩膀,嚷嚷道:“你干嘛啊,拍那么大力,我要你赔我东西吃,要好吃的。”
“你就记得吃,明天给你一小块甜饼,那可是卡内蒙辛辛苦苦弄的,只能给你一小块,不能再多了。”季疏翻了个白眼。
“甜饼?这里也有面和糖么?我还以为甜的只有甜叶。”
“面?!糖?!那是什么,好吃吗?”阿尔吞了口口水,季疏也很是好奇的看向池豁。
“呃...”池豁词穷了,想了想,说道:“面就是白色的粉,糖就是甜的看起来像盐的东西,你们不知道吗?!没有这些,怎么做甜饼?!”
季疏在盐树上剥了把盐下来,仔细看看,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甜饼不用做,但很难得到,有一大群会飞的小虫子守着甜饼,那虫子很厉害,为了给我弄到甜饼,卡内蒙还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两天才好。”想到卡内蒙的伤,季疏有些情绪低落。
阿尔不安的看着季疏,吞吞口水,说道:“那、那我不要你的甜饼了,你不用给我东西吃了。”
池豁眼前一亮,抓住季疏的手,问道:“那虫子是不是长着针,会用那针蜇人,人被蛰到了会长出个大包,又痛又痒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长着针,但是卡内蒙的确是长了好多个包,还又痛又痒的。”季疏回答道。
池豁高兴极了,说:“下次卡内蒙去弄甜饼,叫他试试在那虫子的巢穴外点火,用烟熏它们,看看有没有用。”
“有用吗?!”阿尔瞪大了眼睛,这样就可以吗?!
“试试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取盐吧。”池豁说得豪气干云。
季疏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一边伸手在盐树上剥盐,一边暗中想到,回去让卡内蒙去试试,说不定真的有用,那样卡内蒙就不用总是受伤了。
池豁也伸手剥了把盐,发现以他的力气,也可以轻易的就把它从树上剥下来,很高兴的想再剥一把,然后就很窘的发现自己出门时过于匆忙,根本就没带装盐的兽皮袋,连个随身的兽皮袋都没有。
池豁正手足无措,阿尔就发现了他没带兽皮袋的事惊讶道:“小豁,你来取盐怎么没带兽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