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什么都,没看到……
好在,容晏非没有发觉她的目的。虽然没眼福,但也免了之后的责难。
她心中正遗憾着,忽然听到容晏非说:“约定作废。”
“啊,什么?”
“天下第一美人的,约定,不需要你……”
折柳惊了,她知道,容晏非有多么急于摆脱这个名头。“那你,怎么办?”
“与你无关。”
她听着容晏非划清界限的话,有点委屈。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也算朋友了吧,怎么说散就散……而且,她还没看到过他的全貌。
天上地下第一美人(男),朝夕相处,却未览容颜,换做那个女人,都会不甘心的!
“我不同意!”折柳固执的毛病又犯了,“你把话说清楚!你耍我啊!要不是你是男人,你这么干我揍你啊!”
眼见折柳一副不管不顾的架势,容晏非沉默半晌,道:“祁洛,会对‘天下第一美人’不利。”
“咦?!就这个?”折柳眨眨眼,听的莫名其妙。
少将军换上一身藏蓝深衣,整个人也随之,蒙上了蓝色的阴影。阴暗漆黑的环境中,折柳只能看到,他的面具衣角,勾出刀锋般的剪影。
“他,是天魔。天魔,都是一群疯子。”
祁洛是疯子?嗯,这个没错。他打算对‘天下第一美人’不利,容晏非突然反悔……也就是说,少将军不希望她涉险!
想明白这一连串前因后果,折柳心花朵朵开,这种被关心的感动是什么?
她或许是先陷进去的,李师姐说,这种情况很危险。先喜欢的人,会卑微到尘埃里。折柳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也更糊涂。她明白也许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只希望,在死之前,能一直看着他的身影。
她有些理解,半夜翻墙被打死的村女的心情了,生平才懂相思,便害相思。
她面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的喜怒哀乐一贯都写在脸上,好懂的很。这一刻,容晏非却摸不透她的心思,没有经历过的人,怎能诊出相思病?
‘咚咚咚’,声如震雷,头顶的大锅被敲响,扭曲的晃动数下,又听到祁洛不耐烦的声音:“喂,磨蹭死了!快出来,爷还要洗澡!”
他不仅是说说,更像是命令。说完这两句话,头顶的大锅被掀开,皎洁的月光散落一地,映的天地清明,纤毫毕现。
祁洛一如既往的嚣张,他掀翻大锅,命令它喷水。大锅委委屈屈的颤抖一阵,烧出了一锅喷香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