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找个话题!折柳紧紧闭着眼睛,“少将军,你,你的铠甲呢,怎么,怎么不穿了?”赶紧穿上啊!再不穿上她就撑不住了!一定会被很厉害的少将军拍死的!!!
“坏了,被人扒下,不能穿了。”他的调没有起伏,折柳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闷闷不乐。
被扒下!!!扒下!!扒!……不能再想了,再想鼻血就出来了!!!受到刺激的折柳居然翻过身,感受到身上划过的水流一样的丝绸布料,她,又一次惊了!
穿着衣服和盖着衣服的感觉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感受着身下垫着和身上盖着的舒服到像浮在云端里的衣料,嗅着身上散发出的清新药香气,确定了自己身上是赤果果的,联系到眼前只有一个人的现状,折柳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衣服……”她抱着一丝奢望,询问道,也许有通灵性善解人衣的妖兽神马的……
容晏非打碎了她最后的妄想:“我脱的,要上药。你迂腐,要清白,不要性命吗?”
折柳对上少将军被面具遮住看不到情绪的脸,呵呵干笑起来:“呵呵,真对不起,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不会长针眼吧!”
一阵寒流袭来,折柳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眼见着容晏非的气势越发寒冷,冻的她脑中的精、虫都去冬眠了。她急忙补救刀:“啊啊,忘了吧忘了吧!就当看的都是猪肉!”
马上,她就变成冷冻猪肉了。容晏非起身,离她三丈远。山间的草木都蒙上了淡淡的寒气。不是人的都能看出来,少将军很!生!气!
男人生气了怎么办?李唯瑾说,要哄呗!折柳开始在脑子里翻李师姐说过的哄男人的手法:身体力行,先亲后抱滚床单……这个,她浑身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而且,要是对少将军搂搂抱抱的话,最有可能的是被一枪戳两个洞吧!不行不行!下一个,送礼品,首饰零食情、趣内、衣……这个,她荷包里倒是有晾好的猪肉脯,但是,她的荷包不知道丢哪里了。这个也不行。还有,甜言蜜语,赌咒发誓骗死人不偿命……这个,可以试试,但是,甜言蜜语怎么说?
“少将军,你,你真好看……”容晏非的肩头一震;
“你,你只比猪肉差一点……”容晏非掏出银枪;
“你,你能不生我的气吗?”容晏非的银枪尖指在折柳的鼻尖上。
“够了!闭嘴!”
看来更生气了!折柳乖乖的闭上嘴,心里想着,果然是没有说谎的缘故吗?可是,说谎比‘侮辱’还困难啊,她实在是学不会。
折柳觉得又冷又饿,她刚刚修行出来的灵气仿佛都填进了某个无底洞,现在她的体质几乎与凡人无异,在加上被树妖吞噬时,留下不少伤口,现在,她疲乏无力,昏昏沉沉,但是她不敢睡,她好不容易从黑暗中挣扎出来,实在是不想再回到那个状态去。
“少将军,你,你能跟我说说话吗?”面对容晏非,折柳总是忐忑的,她几乎是带着点哀求的问,“我,我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容晏非依然背对着她,好在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也刚醒,不知道,回去,也不知道。”
“哦,”没有得到预期的答案,折柳有些失望。“那,那个我的荷包放在哪里?我现在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