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方便的。”
“是谁?”是胡靳武的声音。二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走了进去,病房里隐约有谈话声传来。
“老板,是秦先生来了。”二黑凑到胡靳武身边悄悄说。
胡靳武不露声色地点点头,继续听胡宁远说话。
“……二叔,这都是我从那几个小子嘴里听来的。绝对冤枉不了仇彪。你以后小心着点他。”
“二叔知道了,你还是少说几句,多休息休息。你看你连个陪夜的人都没有,我让黑子留在这陪你。你安心好好养伤,二叔明天再来看你。”
“不用了,我没事……”胡宁远一双眼睛不死心地时刻朝门口张望,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什么人。
“那二叔先走了。”胡靳武心中暗叹一声。对于这个宝贝侄子,他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当个宝一样,可有人却不把他当一回事。他怒从心头起,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他一走出病房,直接把房门关上,不让秦孟看到帘子后面的胡宁远。
“你来干什么?你还好意思到这来?”胡靳武气势汹汹的,几乎要把秦孟生吞活剥。
秦孟理亏,内心又急着见到胡宁远,不禁放低了语气,关切道:“胡叔叔,宁远他……怎么样?”
胡靳武冷笑一声,指着他的鼻子骂:“宁远命大,可他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的!宁远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敢让他犯险,你居然敢让他给你挡子弹?!到底不是最亲的人,你他娘的可是一点都不心疼。”
胡靳武的话正戳中秦孟心口的伤疤,一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而是难过地说:“是我的错,我混蛋,我没有照顾好他……”
胡靳武还是头一次看到秦孟示弱,又听他语气诚恳,不由得一愣。
这时,二黑拉开一条门缝,叫了胡靳武一声“老板”。
胡靳武没好气道:“什么事?”
“少爷说……让秦先生进去。”
原来胡靳武说话中气太足,全让病房里的胡宁远给听了去。
胡靳武暗骂一声,堪堪让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