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远抬起头,眉毛上扬,眼神中夹杂着羞恼与挑逗,秦孟笑着捉住最后一个纽扣,两人之间的距离越靠越近。冒牌知县
正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老板,我可以进来吗?”
还不等胡宁远开口说稍等,年轻的女孩推门进来,恰好目睹秦孟帮胡宁远扣扣子这一幕,瞬间僵在门口。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不对,可气氛怎么就这么暧昧呢……
秦孟神色不变地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不让胡宁远有机会春光外泄。胡宁远则有些恼怒地转头问:“什么事?”
女孩先结巴了两声,好半天才说:“楼下有客人找您。”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胡宁远一转头,见秦孟又从抽屉里抽了一条领带出来,要为他系上。
“啧……”胡宁远平时就不爱戴这玩意,却也没说什么,任凭秦孟帮自己打了个领结。一穿上套装,果真人模人样,连气质都犀利起来,看上去冷冽而精干,完全没有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应有稚气。
“很不错。”秦孟夸赞了一声。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啊。”胡宁远毫不谦虚地全盘接受,也不想想眼前这个可是当年X市表演学院的校草。
胡宁远在镜子里大概检查了一下,确定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出的痕迹后,匆匆开门出去,临走时对秦孟说:“你先在这等我一会,过会带你到处转转。”
“好,你去吧。”
胡宁远走后,秦孟在办公室内巡视了一圈。这个办公室采光充足,有一面墙整个做成了外凸的玻璃幕墙,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入口处的小桥流水以及前台有哪些人经过,但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秦孟在玻璃窗后面的沙发上坐下,静静地等胡宁远回来。不一会,他的手机响了。
他本以为是吕全或者家里打来的,接过一看,惊讶地发现是导演钱睿。
“喂,钱睿?”
钱睿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秦孟,《追梦者》在柏林电影节参展了,过几天你和剧组出国一趟,你提前准本准备。”
秦孟这才想起这事,《追梦者》是秦孟大四时接的一部小成本文艺片,导演钱睿是他本校导演系的学长。当时因为种种原因,这部电影没能够上映,一直是钱睿心中的憾事。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