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串的念下去,一副大男子主义唯我独尊的架势,好像丝毫不懂什么是“女士优先”,什么是“绅士风度”似的。点着点着还喃喃自语,“嗯,这个铁板鲈鱼画的不错,外焦里嫩的,来个吧?我挺想吃的.....”
我还挺想吃你的肉呢!
米萱白了他一眼。都不问问我的意见!之前不是还一副风度翩翩佳公子的摸样,为要我排忧解难请我吃饭吗?现在怎么又一副当我空气的样子?米萱暗自翻了个大白眼,拿起之前纳兰点的一壶茉莉清茶悠闲定气地品了起来,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那混蛋的‘大爷霸道’似的。
不一会儿,服务生便陆陆续续地将菜肴端上桌来。也不知米萱是上了一天的班着实饿了,还是这家餐厅大厨手艺高。她刚刚略微尝了一两口便胃口大开,食指大动了起来。
纳兰坐在一边看着呵呵直笑,也陪着动了几筷子。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正是刚刚好的时候,这个就有手机打了进来。
纳兰歉然一笑,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很吵,基利瓦拉的听不清在讲什么。
很显然,纳兰也觉着那边吵,皱着眉接电话。
“一会儿吗?”他抬起手腕看看表,“你小子都迟到了还好意思找这借口呢?我在这边都等你2小时了!”
米萱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笑,他这才刚来了多久?就俩小时了,真能吹!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吃完饭就过去....”
话毕收线。
米萱刚想开口说,你有事忙去好了,不必顾忌我....这个就已经开口了:“一会儿有个场子,有兴趣吗?一起?”
“我?不太好吧。”她歉意地笑笑,“都不认识,去了也不自在。”
纳兰淳于闻言挑了挑眉,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悠悠开口,“怎么?是怕我把你拐跑了?”他笑呵呵的说着,“其实都是正经场合,去玩玩也没什么。”
纳兰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你们大夫工作压力也大,平时工作不是处理流血事件就是上演生离死别的。适当的玩一玩,还能解解压。”
也不知是被他说动了还是心里烦闷,饭毕。米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他去了。
可是,到了地方米萱睁眼一看。咧咧嘴心里直抽抽,心想,纳兰大爷,这还叫正经场合啊?您还真是敢开口说。
在大门口看着挺普通的一栋楼,绿意婆娑,秋意盎然的。走进了则是楼小桥流水,诗画其中的一副园林景象。七转八拐,曲径通幽。果然,走到尽头便是一副繁盛:璀璨金迷的大吊灯,柔软的波斯地毯,眩人目光的包金雕塑,一派盛世繁歌,歌舞升平的景象。在侍者的带领下,在一个叫沧海桑田的包厢门口停下,大门一打,还真是,内里一片纸醉金迷。
两三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浓妆艳抹地挤在一起跟一个公子哥唱K,一副情意绵绵暖风熏醉的温柔样子。的另几个坐在一旁的麻将桌上打着“国粹”。
看到纳兰进来,都站起身来。一个在纳兰嘴里唤着‘翰林’的男子率先走过来,一拳打在纳兰肩头,看的出来两人交情不一般。
“臭小子!真是出息了啊,都会耍大牌了!还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