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一指周边那一路的大树,“现在随便一棵都像一百年,三人才能抱团的树,明显不正常!果然是这雨有问题吗?!”
夏青石没说话,只默默点了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啊!”
忽然,旁边传来惨叫声,顿时,所有人心里都一紧。
“怎么回事!?”带队的军人一边让人警戒,一边迅靠近声音处。
赵东和夏青石对视一眼,也靠了过去。
一个穿着深色雨衣的男人,伸手捂住左脚腕处,不停地低声呼痛。
“我被什么东西划伤了!”
“什么?给我看看。”
军人扳开他的手,露出了正在往外不停流着黑血的狭长伤口。
“这种伤口应该是一种锋利的武器划开的,而且,看这个血的颜色,你好像中毒了!”军人皱眉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弄伤的?卫生员,把急救箱拿过来!”
“怎么会!”那男人明显不信,“我就是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脚一痛,才知道到自己受伤了!”
夏青石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人受伤的脚,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离远了点。
待到赵东转身去看时,才现夏青石已经离开了人群,独自站在公路中间。
“你怎么……”
“啊!”
赵东话还未说完,旁边就又传来一声惨叫,而夏青石,则早已不在原地。
待到大家都看过去时,只见一个原本警戒的军人摔倒在地,他的双手和先前那人一样,都捂在脚腕处。
旁边,夏青石脸色凝重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盯着手上一根不停挣扎像小蛇一样,浑身却反射着刀片寒光的东西。
和先前一样,这里仍是一片废墟,只是被大雨淋了之后,这里似乎更破了。
黄金贝寻着记忆,像以前那样,走着回家的路。
只是这路,坏得有点不成样子。水泥地上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裂缝,旁边倒塌的楼房,更是直接横在了路中间,大雨蓄积的水流,也是如雨后春笋一样,争先恐后地从各处向外流着。
穿着雨鞋,踩着碎石和水流,向着心中所向之地,缓缓走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要真正见到,无论是好是坏,我心自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