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有些惴惴的司九听到这话就炸了,“有本事你下来啊!”
“被背叛之人的歇斯底里,我理解,我理解。”
苏千柔不悦,周身冰凉凉的。
司九搓搓胳膊对这行走的空调感到很无奈。
无奈间忽然被苏千柔的话弄迷糊了,苏千柔看着祁翎的高房,“给我善后。”
“善后?啥意思?嗯?”
苏千柔不说话只是拔剑,身子一纵就想越上,却被司九扑腾一下抱住脚,“靠,你多一句话会死啊!”
靠靠靠,这家伙是想上去制造斩戮!
传音传音司九连忙传音,“这家伙在后面的剧情里还得出现你现在就把她解决了我上哪找一个祁翎?”
“你不是会迷惑?装一下就是。”
“我一个大老爷们你叫我去装女的你居心何在!”
司九和苏千柔互瞪,谁也不肯让谁。
“那个......”身后一个弱弱的声音犹豫着叫住他们。
“干嘛!”
司九和苏千柔同时气势汹汹地回头,吓得柳澈一缩脖子,但他还是坚强着问出了自己心里的困惑:“你们认识祁彦?他昏迷不醒是什么意思?”
柳澈这不说话还好,一出声司九就头疼了,看着情况面瘫是忍不了在这里坐以待毙,他能拉住不出事就算不错,但......身后这些家伙怎么办?
他们现在是在狱里对吧,那么中途瞒着狱卒离开,这行为怎么看也是越狱啊!想要越狱的他们该怎么瞒过满怀疑惑的狱友?
至于为什么要瞒,一个监狱里不说他们会不会举报,就算以他的能力让他们守口如瓶,可如果被看守的人发现了连带的罪……想想祁翎的这暴虐的模样,脱层皮想来会从一个夸张的形容变成切实的陈述。
“司九带头,那里。”
司九还在沉思中,苏千柔直接略过了柳澈的提问手一指,指向黑方的六点钟方向。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