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母多败儿,更何况是全家都放在心尖子上的人,哼,别以为你没庞他,瞧你说起李三孬那眼神,虽是数落他的不是,但怎么听着都有种无可奈何,五味杂陈的庞溺感。
更何况连考试离开都放开不下他,还替他琢磨着找个看护引导人,真是恁煞费苦心了。
“这样吧,如果阿福妹妹你能帮我好好的看着他,以后,你但凡有所求,我都替你尽力办到如何?”
张子桐一听,双眼立刻睁得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眼珠子爆发出宝石般般的灼人光彩,
“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是,你不怕我把他给带到沟里了,说不准,我比他还坏呢。”张子桐装出一幅凶恶的样子,张牙舞爪地说道。
“我巴得你把他带坏呢,最好,像你一样,起码别人欺负不了他。”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刚才那是谦逊,客套话,你懂不懂啊,哪有当人家面这么说人坏话的。”
“我以为你会当这是赞美的话来听。”
“我可没有某人的脸皮子厚,都赶上铜墙铁壁了。”
“那,话就这么说定了。”李怀仁没有理会张子桐的挖苦,赶机把这事给说死了。
“等等!……”张子桐不服气地嚷道。
“你还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李怀仁掀开他那一侧的车帘子向外瞥过一眼,回过头来说道。
“嗯……”张子桐刚才只是气不过李怀仁有些专断独行强势的作为,现在让她说,她还真没话好说,因为本来李怀仁提出的条件就挺令他心动的,早晚都会答应下来。
虽然,现在看来,李怀仁的提出的条件就像是画饼充饥,驴子头上的悬着的胡萝卜,看得到,吃不着。
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她不知道自已将来会做些什么,遇到什么事,保不齐就会求助到李怀仁身上,虽然以两家的交情,但有所求,他必会有所回应,但总觉得会低人一头,不如像这样彼此相助换来的交情坦荡自如些。
“要不,我替你想想?”李怀仁看张子桐在那抱着脑袋冥思苦想的样子,不觉得好笑。
真是个好强的丫头,一点亏都吃不得。
“谁用你……啊,有了,我要钱!”张子桐抬头瞪向正坏笑的李怀仁,突然看到他腰间的荷包,蓦然想到了她目前最紧缺渴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