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反了你了,老二,你也不管管你们家丫头,竟然让她这么和咱爹说话,这么不敬长辈,肯定是那个贱人教唆的……”
“你再说一句贱人,信不信我让你变成贱人!”张子桐从大福哥的背上挺起身来,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贱人。
“你说什么,你这个欠调教的小贱货……”
“啪!”
“啊!”
老贱人捂着脸,三角眼瞪得溜圆,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然后就愤,再就是恨毒,整个脸都扭曲了。她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看向张子桐,
“小贱人,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脸……”
张子桐呵呵一笑,抬手从福爹头顶掠过,将福爹头上用来固定发髻和头巾的男式长笄握在手中,头巾瞬间被风吹走,头发也披散了下来,福爹身形只是微微一动,最终没有出声阻止张子桐的动作。
“来啊,尽管上啊。我们今天就豁出去了,大不了把三条命留在这里,省得一次次来遭人作贱。与其像纯刀子割肉似的慢慢被人折腾死,倒不如拼个你死我活,死个痛快。”
张子桐见老贱人不信邪似地冲到了眼前,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将尖尖的发笄刺了下去。
“嗷!”一时间血花四溅。发笄插进了老贱人的肩膀,张子桐又使劲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鲜血,温热的血液酒在手上脸上,张子桐置若罔闻,状如疯狂地继续挥笄刺了下去。
但是。这次却刺了个空,原来是老贱人受不住疼,出溜到地上哀嚎去了。看向张子桐的眼中,满是恐惧。
张子桐一手一脸的血,低头冲老贱人笑道,
“谁让我们流血,我就要他流更多的血。这就叫血债血偿,你的手上沾了我们家人多少血。这一点怎么够,据说我娘当年小产时,流了好几盆的血,还有我那个没有出世的弟弟的一条命,你这点血怎么够……”
张子桐说着就要挣扎着从大福哥背上下去,周围的人都被张子桐这一系列的动作弄懵了,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连围着的圈子都撤出去好远,都以为她疯了。
吓傻了的大福哥和福爹也回过神来,连忙劝阻着她,
“妹妹,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阿福,闺女啊,醒醒,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