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忽然,张子桐脚下快走两步,眼看就要抓住前面小肥的衣角了,突然一个趔趄倒了下去,身体前倾,手在半空中乱抓,无意中抓住了前面小胖子的衣角。
“吧唧!”小肥一下子摔了个狗啃屎,手里攥着的暖帽也扔了出去,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大哭声,从那边吹过来的风中夹带一丝血腥味。
“嘶!”张子桐扯扯嘴角想笑,可是下巴和手掌上的擦伤跟火烧似的,让她笑不出来。
刚才那加速的两步,已用尽了她的力气,摔倒时,她只能够护住手肘关节等重要处,至于磨擦伤,她可就顾不了了。
看着大肥和老贱人呼天抢地的带着一大帮子刚才站在他们身后的男男女女过来,福爹和大福哥两个相互搀着也急急忙忙的往这赶来,张子桐也适时地放声大哭起来。
哼!就你会哭啊!
不过。还真特么的疼啊,下次再也不干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了!
不过,扑到小肥身上哭得昏天黑地的不是老贱人,而且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
“飞儿啊,我的飞儿啊,流了好多血啊,要出人命了啊!”
“你个小贱人,当真是心狠手辣!”而老贱人则来到自已跟前,扬着大巴掌要扇自已。
不过,手却被一只黑黑大大的手给攥住了。头顶传来一声大嗓门的质问,
“你想干啥?”
“你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得着吗你,你赶紧着给我放手!”老贱人就像是被蟹钳夹住的小虾米,瘦瘦的一条在那扭来扭去就是挣脱不出来。
“哼!谁稀罕管你们家破事,只不过,二河家即然已经分家出去了。就不跟你们是一家了,现在他敬着你们是他心好本分,你们也别太过份了,两个小家伙打闹是小孩子的事,你这个大人对小孩子出手算是啥回事,啊。真让人看不下去!”说完就往旁边一甩松开了手,老贱人被怂了一下,惊叫的往后倒去。被后面的人扶住了,不断的喘着粗气。
“就是,刚才,阿福被那小肥猪欺负的那么惨,怎么不见他们跳出来啊。这会儿看着吃亏了,才跳出来。以大欺小,算个啥东西!”
“就是,不就是磕着的鼻子,流了点鼻血吗,叫得跟杀猪似的,寒不寒碜人啊!”
“他们家就是沾光没个够,当谁还不知道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