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煊平时估计做乖宝宝好学生做惯了,闻言立刻打开放在桌上小包裹,将一叠纸恭恭敬敬地交了上去。
张子桐就那样被晾在了那里。
“先生……”墨煊几次踌躇地开口,都被先生以这样那样的话题给牵引了过去,墨煊扭头看着张子桐孤伶伶地站在那里,再想想自已刚才口口声声答应阿福的父亲要好好的照顾她,双手紧握成拳,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提高了些,
“先生,请您听我说!”
卫生先闻言,收回落在墨煊课业上的视线,缓缓抬起了头,脸上虽然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便是墨煊与先生的眼神一对,却不由得萌生出些许怯意。
“啪!“纸被重重地放在了书案上,卫先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睛漆黑晶亮地看向墨煊说道,
“有什么事啊,瞧你一本正经的,你说吧!“
“先生……”墨煊积攥了些剩余的力量,喘了口气,张口待说,却突然被张子桐打断了,
“小黑,你怎么可以对先生这么大声的说话呢,你没看先生正在认真而负责地查看你的作业呢,你这样打断先生的工作是非常不礼貌的,快向先生赔礼道歉,有什么话等先生检察完你的课业再说,还是你跟本就没有完成课业,心虚了,所以才几次三番的打扰先生的检查?”张子桐小嘴一张,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话。
墨煊只从中领悟中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作错了,得向无生道歉。
“先生,请恕学生刚才鲁莽了!”墨煊打躬作揖,一脸愧色地说道。
卫先生挑了挑眉梢,那勾起的唇角悄悄落下,眼睛瞟了张子桐一眼,张子桐朝他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嘴角一扯,淡淡一瞥扫过,卫先生把视线又重新墨煊身上,
“你哪里错了,不是有事情要说吗,说吧,我听着。”
“……学生错了,请先生责罚!”墨煊的头又低了低。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然后将手放在昨天的课业上面,拍了一拍,
“今晚再重作一遍!”
“是!”墨煊恭敬地回答道。
“哼,昨天让你默得书都默好了吗?“这话怎么着都有一种阴转多云的味道。墨煊听了,吐出一口气,紧握的手,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