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见墨煊安静地睡了过去,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就领着小丫出去煎药去了。
张子桐一抬头。见秦嬷嬷和赵大夫两人都盯着自已看,不由的低头打量了自已一下,看看自已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丫头。你过来!”秦嬷嬷见张子桐一头雾水的可爱模样,声音不像刚才训诉众人时那般来历,仔细听,还能听出来隐含在其中的一丝兴味和笑意。
张子桐走了过去,腰背挺直。微微垂首,视线来回扫着视线里的一双黑帮白底的男式靴子和一双棕榈色的绣花鞋。
“丫头。你为什么叫煊儿小黑啊?”秦嬷嬷一手曲肘在榻几上,一手平放在腿上,声音还算温和地问道。
“小黑说,你们来庄子上是避祸来的,要小心行藏,隐瞒身份,所以,我知道他的名字后怕说出来给他惹来麻烦,就叫小黑了……”
“墨可不就是黑的吗,还沾了字边,取得不错。”赵大夫插嘴夸赞道。
“丫头识字?”秦嬷嬷接着问道。
“刚开始识,前些日子小黑送给我两本书,说闲暇时可以教我识字……我爹以前也跟私熟里的先生学着识过几个字……”张子桐斟酌着说道。
“你一个小女娃为什么想读书识字?”赵大夫拈着胡子问道。
“我娘说,多少识些字,懂些道理,长大了不容易吃亏。”张子桐的两个大拇指相互碰了碰说道。
“听说煊儿昨天是用了你提的一个土法子才把烧给退下去的,这个法子,你从哪儿听说的……”秦嬷嬷看了看张子桐的不停碰来碰去,绕来绕去的两根手指,又问道。
“这个……记不太清了,就是从大人们闲聊的话里无意间听到的。”张子桐在秦嬷嬷虽然不算严厉,但是颇有压力的注视下,有些心虚,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奇妙土方呢?”赵大夫看了一眼秦嬷嬷,又转回视线看向站在地上的张子桐,问道。
张子桐摇了摇头,视线又往下压了压。喵的,这是在摸底审问呢。
“丫头,你不老实!”秦嬷嬷忽然声音沉了沉。
张子桐低着头,撇撇嘴,不答话。
“你若不说实话,我们不得不怀疑,你接近我们煊儿是有所企图,我们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不过,那时,你可要吃些苦头了。”
喵的,看来这一趟,她真是来错了,救了人,不但没有人感谢,还不断的遭受质疑和生命安全的威胁。
“既然你们怀疑我,恐怕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不如,咱们就这个问题推敲一下怎么样?”张子桐抬起了头,乌溜溜的眸子,因有些气愤,而亮晶晶的。
秦嬷嬷的眼中一道光芒一闪而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轻噢了一声,说道,